她的父亲一样,可轮到自己的孩子,她就舍不得了,舍不得他们吃苦,舍不得他们受难。
黄蓉感到好笑,有郭靖在,他们兄弟俩怎么会有事?
“姐姐,夫君这么做自有它的道理,承平承安也不小了,往后夫君的基业总要传到他们手上,带他们上战场走一遭,长长见识也是好的。”
华筝没有回答,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,“唉……”
……
泗州城内。
一队长长的车队从北方驶来,冒着风雪进入城池,上面的旗帜迎风招展,十分醒目。
府衙里,得知消息的郭靖立马放下手中事务回到自己的府邸。
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客人站在大厅门前凝视着他。
看到两人略有些憔悴的面容,万般话语堵在心头,化作浓浓的喜悦,他走上前,把他们揽入怀中,“华筝,蓉儿,你们来了。”
两人靠在郭靖胸膛,享受着温存的时光。
郭靖放开两人,神色疑惑,“对了,你们怎么突然来了?难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哼,瞧你说的,没事就不能来看你?”华筝皱了皱鼻子,佯作生气的模样,她虽已年近三十,但在郭靖面前依然保存着几分少女的娇憨。
“哈哈,那倒是为夫的不是了,走,外面风大,我们进去。”
入夜之后。
厚厚积雪的屋檐下,一名侍女端着盆热水进了房间,放到架上,便躬身离开,临走时悄然带上了门扇,站到外面等候传唤。
风雪已经小了一点,冷风挤进窗棂缝隙,屋内点燃的烛火轻轻摇晃,影子映在墙面上闪烁不断,正中央的位置摆着几炉炭火,火红的竹炭散发热量,使得暖室升温。
华筝沐浴过后,穿着丝绸睡衣,白皙的脚踩在羊毛地毯上,她走了几步,放下脚踝,将地上的绒靴穿上,而郭靖还坐在桌前看书。
她盈盈一笑,拉着郭靖走到梳妆镜前,按着他坐下,随后拿过一把小剪替他修剪乱糟糟的胡须,嗔笑道,“你啊,出门在外也不多带几个人,瞧你这胡子,还侯爷呢。”
郭靖倒也不在意,“军旅之中,哪讲究那么多。”
觉得,华筝的温柔的目光落在他的发隙间,愣住了,只见一缕缕柔顺的黑发间夹杂着几根白头发,分外刺眼,随即,柔弱白皙的手轻轻在将里面几根白发拔了下来。
“夫君,这几年你太辛苦了。”华筝修整完胡子,拿起木梳由上往下替男人梳理长发,看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