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减轻负担。
但那些豪强可就不乐意了,人都跑郭靖那里去了,谁来给他们当佃户?因此,他们多次在木华黎面前旁敲侧击试探,却都被他喝止。
在他们看来,郭靖狼子野心,与蒙古迟早会有一战,偏偏木华黎对此置之不理,完全没有想干涉的想法,真搞不懂蒙古人的脑回路。
但他们哪知道,木华黎压根不在乎他在这里的基业,他的心一直都在草原上。
……
时间荏苒而逝,已经到了深秋,距离瘟疫爆发已经过去了大半年,入夏之后,疫病突然得到遏制,许多患病之人竟然无药自愈,感染疫病的人也少了很多。
入秋之后,一场席卷北方的瘟疫已经渐渐走到了尾声,而在后世的史书上只有寥寥几语,嘉定十二年春,蒙古攻金国,军中大疾疫,北地死者过半。
每次看到下面的奏报,郭靖都不禁感叹,当初老师的一份防疫法,不知让多少人幸免于难。
自从苏铭来到府上,他每日都会上门请安,十分尊重,除此之外,时常与他交谈,却不用政事打扰他。
对此,苏铭自然是乐得如此,他送来防疫法不过是想中原大地少死一些人,尽他所能罢了,最终能执行的,还是他这个弟子。
而在这一年里,黄蓉也为郭靖诞下了一个女儿,取名郭蒹葭。
这一日,全真教的丘处机来到郭府拜见。
郭靖亲自会见了丘处机,“道长节哀,马道长仙逝,本侯忙于公务,未能前往吊唁,还请见谅。”
丘处机如今已是全真教掌教,但在郭靖面前态度依旧放的很低,“侯爷日理万机,贫道省得,我师兄在世之时曾多次赞叹,此生能见到侯爷崛起,汉人香火不继,足矣。”
郭靖饮了一口茶,淡淡说道,“此次瘟疫,你全真教出力不少,我都看在眼里,往后,你全真教可在洛阳建立道宫,由侯府向蒙古大汗请求官职,如何?”
“多谢侯爷。”一句话,令丘处机狂喜,这正是他们全真教梦寐以求的事,取得传教的合法性,更重要的是蒙古统治者的认同,那是重中之重。
“小事一桩,不过,丘道长今日前来,想必不仅仅是因为这些事吧?”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