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替那些灾民谢谢老师。”
苏铭微微颔首,“无妨,你先去忙吧,为师短时间内不会走,有空你再来便是。”
他也不是一个拖泥带水之人,此事事关重大,他必须尽早施为,“弟子告退。”说完,他就转身离去。
苏铭的目光随着他的背影离去,最终却只剩下轻叹,面对灾难,个人之力杯水车薪,他也做不到无视,刚刚的防疫之法是他参考后世的手册以及古籍修改而来,只要能少死一些人就够了。
翌日,郭靖召集手下幕府官员,商议防疫之法。
随着他一声令下,洛阳官府就像是一架机器一样运转起来,各级官员奔波劳碌,执行来自上级的命令,各个州府的物资源源不断的涌入洛阳。
几天后,虎牢关外的平原上,士兵们穿插其间,他们穿着白色衣服,嘴上戴着白色面罩,提着石灰四处挥洒,河畔,更是有许多锅炉在这里烧水,清洗衣物。
士兵和百姓严禁喝生水和冷食,所穿衣物至少三日一清洗。
一件件举措,有条不紊的进行,刚开始,百姓们以为官府是瞎折腾,那些生病的百姓还被拉出去强行沐浴,营地里也保持了干燥整洁,比军营还干净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百姓们发现,身边的人得疫病的人愈发的少了,即便不是暂时还没有能治疗瘟疫的办法,但普通人染病的几率越少,就代表他们活下来的可能就越大。
一时间,营地里的百姓纷纷称赞洛阳官府。
在收拢灾民的同时,郭靖还在河南以及关中进行屯田,继续扩大府兵的规模,没有粮食,什么事都办不成,河北河南的粮食已经毁了,他必须尽快提升关中和三晋的粮产,为未来做准备。
值得一提的是,在证明了防疫法有效之后,郭靖二话不说,直接把东西抄录了一份送给木华黎。
相比于他,木华黎才是最艰难的。
大军班师之后,他一直在河北坐镇,竭力遏制瘟疫,奈何蒙古对基层的控制力太薄弱,再加上这次出征失利,各地反叛的苗头日益高涨,为了尽快恢复稳定,他又招揽了许多汉人豪强,许诺他们自治。
他知道郭靖一直在吸纳河南河北的流民,但北地局势糜烂,他纵然想管也管不了,瘟疫给北地带来了巨大创伤,木华黎二十万大军只活了一半,剩下的都在疫病中丧生。
连蒙古将领也死了十几个,损失惨重,他不得不停下脚步,休养生息,这时候,郭靖吸纳流民的举措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