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破了!”
汉军欢欣鼓舞,士气大振,将领们身先士卒,攀登在云梯上,发起攻城之战。
……
守备府内,胥鼎瞪大眼睛,脸上满是不敢置信,“什么,城墙破了?”
“大人,敌人用投石机一直攻击城墙,咱们的人没法还击,城墙破了,现在士兵拼死堵在那,估计坚持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传我手令,赶快就近调兵,把后备军和青壮分批次顶上去,务必要堵住,如果有失,本官拿你是问。”说完,胥鼎踏出房间,在亲兵的簇拥下赶到了东城墙那一段。
其实,城墙只是倒塌了一小段,这处缺口也不利于攀爬,但对敌方士气的打击太大了,一直以来,城墙给了他们安全感,而现在城墙也破了,他们拿什么去挡?
远处高台上,郭靖看了一阵,突然道,“把人撤下来,沿着破口继续投石。”夕阳在天边烧的火红,一片树叶随着西风落在说话人的脚边,他面无表情的扫过众人,远方的城池还传来厮杀的呐喊。
军令下达之后,不一会儿,鼓声响起,前方的汉军井然有序的撤退。
而城中的金兵将领懵了,敌人怎么突然撤了?
然而,投石车的滚石在天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城墙之上,他们的神色顿时变得惊恐,扯着嗓子怒吼,“撤,快撤!”
投石坠落,许多避之不及的金兵被滚石砸中,变成了一滩肉泥,而缺口仍就矗立在那,仿佛一个吞噬人命的巨口。
胥鼎踏上城楼,远远的看到城墙塌陷的一角,却没有发现汉军的身影,顿时猜到了他们想法,于是便下令,“赶紧组织人手,不论付出任何代价,一定要堵住缺口!”
手下神色一苦,“遵命。”
于是,在冒着被石块砸中的生命危险下,金军用木料,石头拼命堵住了缺口。
……
屋子里,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,“东面城墙塌了。”
另一人突然道,“他们的投石车太厉害了,金人没有反制的手段,这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那道士的话真的能当真?”
“不当真又能怎么样,难道你真的要陪金人一起送死?”
昏暗的房间内,有人叹息道,“真快啊,只打了不到两个月,长安就落入如此窘境,明明城里的粮草辎重都够,但偏偏就是守不住。”声音透着几分惋惜。
“哼,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,咱们也该做决定了,我打算投过去,你们怎么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