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机。
“参见侯爷。”
郭靖坐在案前,伸手虚抬,“丘道长,别来无恙,请坐。”
“谢侯爷。”
丘处机施施然坐下,而后讲述他在长安城内的布置,以及敌人的兵力分布,郭靖一边听,一边将这些情报与军中的信息互相印证。
郭靖轻轻敲击着桌面,似笑非笑,“这么说来,城中好些大户已经按捺不住了?”
丘处机神色也颇为复杂,“为了守城,胥鼎派人挨家挨户摊派人手和粮食,这些天下来,他们被折腾的不轻。”
提到胥鼎,郭靖面上浮现出一丝欣赏,“换了别的城池早就被我们拿下了,胥鼎是个能人,居然能坚持这么久,要是能抓住,我都有点舍不得杀他了。”
丘处机也不由得感叹道,“确实,此人是外来官员,一上任就跟本地大户打成一片,各种官职不要钱的撒出去,能撑到现在,实属不易。”
郭靖点点头,“只要城内大户反水,长安反掌可得,全真教的事本侯心里有数,你们想要的,我都能给你们。”
丘处机想了一下,请求道,“侯爷,为了确保他们投靠,还请您书信一封,贫道好取信于他们。”
郭靖想也没想直接应下,“小事一桩。”
当即他便挥笔写字,而后盖上自己的印章交给丘处机,他接过信塞进怀里,郑重道,“只要侯爷能看到城内升起三朵烟,便是我们起事之时。”
郭靖神色一肃,抱拳行礼,“丘道长,保重!”
“侯爷,告辞。”
随即,丘处机戴好兜帽,在天明未尽之时离开大营,回到长安。
……
翌日,金军突然发现敌军的攻势一下子变得非常凶猛,城头上掀起了白刃战,一段段城墙上到处都是厮杀的身影。
长安东门。
石块在天空呼啸,重重的砸在城墙之上,金兵躲在城墙后面,蜷缩着身子,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震动,耳边轰隆炸响,神色怔怔,眼神里透着麻木。
阳光自云间的缝隙投下来,散发橘红时,时间已至下午黄昏,郭靖盯着城墙上的战事一刻也未离开,投石车从上午打到现在,城墙之下积累了一大堆碎石。
而这也不是没有效果,城墙上的裂缝越来越大,砖石碎裂,一道道凹陷的裂缝不断蔓延。
最终,“轰”的一声,城墙裂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城墙上的士兵还未反应过来就掉下去,被废墟掩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