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屋檐,悦来客栈的小院里,气氛却比昨夜还凝重三分。
李自欢一脚踹开院门,手里拎着个空酒葫芦,脸色黑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好家伙,”他往院中石凳上一坐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“老子活了这么多年,第一次见到有人敢把‘拆’字写在脸上,还当客套话说的。”
罗生和洛瑶歌对视一眼,默默给他倒了碗水。
“前辈,这是怎么了?”罗生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怎么了?”李自欢瞪了他一眼,把空酒葫芦往桌上一顿,“你问我?我还想问你呢!老子昨天才把话说清楚,三天之内把东西交出来,结果倒好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,模仿起钱不多的语气,尖细又圆滑:“‘李兄,此事关系重大,非钱某一人能做主啊~’”
他学着那副笑眯眯的样子,手里的空酒葫芦都快被他捏出裂纹:“做不了主你开什么聚宝阁?当铺吗?还‘与相关人员商议’?商议个屁!我看他是打算回去先烧三炷香,问问祖宗这关能不能混过去!”
洛瑶歌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又赶紧捂住嘴。
李自欢斜她一眼:“笑什么笑?你以为老子愿意跟这种笑面虎废话?要不是怕打草惊蛇,老子当场就能让他跪下喊爹!”
他说着,又灌了口不存在的酒,一脸痛心疾首:“想当年,老子在落马坡那一剑,砍得对面人头滚滚,连魔王爪牙都得给我让三分。现在倒好,被一个胖子用三句‘关系重大’堵在门口,连茶都没喝上一口热的!”
罗生忍着笑,认真问道:“前辈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真要等三天?”
“等?”李自欢冷笑一声,“等他跟‘相关人员’商议出个什么幺蛾子来?等他把地下的阵法布置得更完美,把全城人的情绪都养得肥肥胖胖,再一网打尽?”
他站起身,一巴掌拍在石桌上,震得茶碗嗡嗡作响:“等个屁!三天是给他面子,不是给他时间。胖子那边有消息没有?”
话音刚落,院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“咚”的一声,一个圆滚滚的身影直接翻墙跳了进来,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,险些摔个四脚朝天。
“哎哟喂,我的老腰——”金不换揉着屁股,一瘸一拐地跑进来,手里还紧紧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,“李爷,罗小兄弟,洛姑娘,好消息!天大的好消息!”
李自欢眼角一抽:“你这是被人追着打出来的?”
“哪能啊!”金不换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