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’,还有他背后的主子,让他们趁早滚蛋。”
“否则,”李自欢微微俯身,凑近脸色发白的钱不多,声音低得如同耳语,却字字如冰锥刺骨,“老子不介意亲自动手,把你这聚宝阁,连同地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,一块儿……拆了。”
冷汗,终于从他额角滚落。他握着铁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在李自欢那平静却蕴含着毁灭风暴的目光注视下,他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,又像是被洪荒巨兽锁定的猎物,连灵魂都在颤栗。
他毫不怀疑,眼前这个男人,真的做得出他说的话!落马坡那一剑的传说,绝非虚言!
“李、李兄……何必动怒……”钱不多的声音有些发干,强笑道,“此事……此事关系重大,非钱某一人能做主。可否……容钱某些时日,与……与相关之人商议?”
他在试探,也在拖延。
李自欢直起身,深深看了他一眼,那目光仿佛已经将他里外看透。
“三天。”李自欢伸出三根手指,“三天之后,老子要看到‘心魇令’放在老子面前,要听到你们停止一切相关动作的消息。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钱不多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罗生和洛瑶歌立刻跟上。
“哦,对了。”走到门口,李自欢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,声音传来,“慈安堂那边,老子放了点‘东西’。你们的人,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阵法,最好离远点。要是惊扰了那里养伤的朋友……老子拆你聚宝阁的时候,可能会顺手多拆几层。”
话音落下,他推开雅间的门,走了出去。
李自欢三人沿着楼梯走下。所过之处,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护卫,尽管接到命令严阵以待,却没有一人敢上前阻拦,甚至连气息都下意识地收敛到了最低。
他们只是用惊惧、忌惮、难以置信的目光,目送着那个高大落拓的身影,如同摩西分海般,穿过寂静得可怕的大厅,走向门外刺眼的阳光。
钱不多站在二楼雅间门口,扶着门框,脸色变幻不定,看着李自欢离去的背影,眼神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。他手中的铁胆,早已停止了转动,被他捏得咯吱作响——
李自欢一步跨出聚宝阁的门槛,重新融入市井的阳光与人潮之中。他抬起头,眯眼看了看天空刺目的太阳,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次再寻常不过的串门。
“啧,这‘云雾灵尖’,闻着香,喝起来也就那样。”他咂咂嘴,从怀里摸出酒葫芦,晃了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