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着华贵的客人正在伙计的陪同下挑选物品。几名看似普通的护卫散立在各处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新进来的三人。
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李自欢身上,尤其是他腰间那柄剑时,瞳孔都是几不可察地一缩,身体瞬间紧绷,手按向了藏在衣袍下的兵器。
李自欢恍若未见,径直走向大厅中央那个最大的紫檀木柜台。柜台后,一个留着山羊胡、眼神精明的中年管事正拨弄着算盘,见到李自欢,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,但立刻堆起职业化的笑容。
“这位客官,面生得很,是第一次来我们聚宝阁?不知想看点什么?古玩玉器、神兵利器、奇珍异宝,乃至……一些市面上少见的‘稀罕物’,本阁或许都能为您寻来。”管事的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试探。
李自欢没接话,只是伸出手指,在光可鉴人的紫檀木柜台上,轻轻敲了敲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三声轻响,并不沉重,却仿佛带着奇特的穿透力,在安静的大厅里清晰回荡。声音所及之处,空气中那些细微的尘埃仿佛都为之震颤了一瞬。
几名护卫脸色微变,手从兵器上移开,但身体绷得更紧。
靠近门口的两位客人,莫名感到一阵心悸,下意识地朝门口挪了挪。
拨弄算盘的管事手指一僵,算盘珠子发出轻微的碰撞杂音。
“我找钱不多。”李自欢开口,声音不高,甚至有些懒洋洋的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淡,“告诉他,姓李的来了,问他有没有空,喝杯茶。”
管事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敢在聚宝阁直呼阁主名讳,还用这种口气的人……这些年几乎没见过。他仔细打量李自欢,目光再次扫过那柄剑,心中猛地一跳,一个最近在隐秘圈子里疯狂流传的、关于“落马坡”和“一剑”的可怕传闻瞬间掠过脑海。
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,脸上的职业笑容几乎维持不住,声音有些发干:“阁主……阁主他老人家今日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么?”一个略显尖细、带着浓浓圆滑笑意的声音,从大厅侧面的楼梯上传来。
楼梯上,一个穿着锦缎福字纹长袍、身材富态、面团团如同弥勒佛的中年胖子,正笑眯眯地走下来。他手里悠闲地转着两个锃亮的铁胆,眼睛眯成两条缝,但偶尔开阖间,精光四射。正是聚宝阁阁主,“铁算盘”钱不多。
钱不多的身影在楼梯上,背后是二楼昏暗的光线,使他看起来仿佛从阴影中走出。
他脸上笑容可掬,但李自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