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得惊人,七拐八绕,很快便来到了城东一片略显破败的街区。
“慈安堂”是前朝一位善人捐建的义庄兼收容孤寡之所,后来几经战乱,逐渐荒废,只剩几间歪斜的屋舍和杂草丛生的院子,平日罕有人至。院墙塌了半截,门扉也不知所踪。
李自欢在离慈安堂尚有几十丈的一条窄巷口停步,目光扫过周围看似无人的角落和屋顶,低声道:“老莫在左前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,红绡在对面废屋的阁楼里。还算警觉。”
罗生和洛瑶歌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只能看到寻常景物,感知中也无异常,心中对这两位前辈的匿踪本事更添佩服。
“你们在这儿等着,老子先进去。”李自欢说着,将药品包裹递给罗生,自己只拿着油纸包和水囊,身形一晃,已如同融入晨间薄雾的轻烟,悄无声息地掠过高矮不齐的断墙,落入慈安堂荒草丛生的后院。
后院角落里,有一间相对完好的柴房,门窗紧闭。
李自欢在柴房外三步远处停下,没有立刻上前,只是静静地站着,目光复杂地注视着那扇斑驳的木门。晨风吹过荒草,发出沙沙声响。
过了片刻,柴房内传出一个冰冷中带着虚弱,却依旧警惕的声音:“谁?”
是……小洁。
李自欢喉结滚动了一下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随意:“老子……你爹爹——我给你带了点吃的和水,还有……来看看你伤得怎么样。”
柴房内陷入一片死寂。只有风吹草动的簌簌声。
良久,门内才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,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:“不劳李大侠费心。毒已控制,死不了。东西放下,你可以走了。”
李自欢握着油纸包的手紧了紧,指节微微泛白,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依言将油纸包和水囊轻轻放在门口一块相对干净的石头上。
“药让罗生给你敷上,干净的,效果比市面上的好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几分,“昨晚……是老子大意了,没料到那伙人如此棘手,让你涉险。以后……不会了。”
柴房内依旧沉默。
李自欢似乎也没指望得到回应,他深深看了一眼那紧闭的木门,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里面那个倔强孤单的身影。然后,他缓缓转身,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,柴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,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。
晨光顺着门缝投入昏暗的柴房,照亮了门口少女苍白却清丽的脸庞。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劲装,只是左臂的袖子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