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,知道一位父亲毕生的痛苦与寻找。有些事,无法用简单的对错衡量。但李前辈的侠义之心,守护之志,以及对姑娘您从未放弃的寻找与牵挂,晚辈亲眼所见,亲身感受,深信不疑。”
他语气平和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诚。
小洁似乎没料到他会知道得这么多,也没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地回答。
她再次咬住了嘴唇,眼中情绪剧烈翻涌,有愤怒,有悲伤,有迷茫,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狼狈。
她猛地转开视线,不再看罗生,也不再看李自欢,仿佛在平复剧烈波动的心绪。
良久,她才重新开口,声音依旧冰冷,却少了几分尖锐,多了几分疲惫与疏离:
“我来苍云城,是为查一桩旧案,与我娘有关。查到一些线索,指向‘聚宝阁’和白银遗物。没想到,会在这里碰上你们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院中众人,最后落在李自欢脸上,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:“既然目标一致,或许可以暂时合作。但我有自己的事要做,不会和你们一起行动。必要时,可以交换消息。”
说完,她不等李自欢回答,身形一晃,已如一片轻羽般,从墙头飘然落下,消失在巷子另一头,只留下一缕淡淡的、仿佛山间冷泉般的清新气息。
从头到尾,她没有叫一声“爹”,甚至没有多看一眼李自欢那瞬间黯淡下去、却又因她“合作”之言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火光的眼眸。
院中,一片寂静。
李自欢缓缓抬起酒葫芦,想要喝一口,却发现手臂有些僵硬,酒液洒出几滴,沾湿了他破旧的衣襟。他毫不在意,只是望着女儿消失的方向,久久不语。
红绡忍不住上前,低声道:“老大,小洁她……”
“她长大了。”李自欢打断她,声音有些沙哑,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,尽管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“也有本事了。很好……这就很好。”
他仰起头,将葫芦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用力抹了把脸,再放下手时,眼中那些软弱的情绪已被尽数压下,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,只是深处,那抹深沉的痛楚与温柔,再也无法抹去。
“行了,都别愣着了。”他提高声音,恢复了惯常的懒散腔调,但仔细听,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胖子,发动你的人脉,查小洁在查的旧案,还有她最近的动向,但别打扰她。红绡,老莫,你们留意影杀楼和城内其他异常,特别是跟白银遗毒、‘静默’沾边的。阿卯,尝试分析那枚‘心魇令’的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