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波扫过罗生,他体内那股顽固的冰寒似乎被这声音轻轻拂动,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松动,虽然转瞬即逝,却让他精神微微一振。
“成了。”洛瑶歌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,擦了擦额角的汗,“只有一根,勉强能发出基础音律,支撑简单的‘清心’、‘凝神’之效,攻击或防御的威能十不存一,但……总比没有强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冰雪聪明?!”罗生看着她苍白的脸,心中微痛。
“你别骂我啊!”洛瑶歌故作生气的嘟嘴道。
“骂你?我明明是在夸你啊——”
“你没听过有句古话说得好吗?”瑶歌搂住他胳膊坏笑道。
“哪句?”罗生本来脑子就不够用,这下更是被她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聪明,反被,聪明误!”
看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罗生回过神来,笑逐颜开:“你真是会搞笑!”
“咧~咧~咧~你这样开心点不是更好嘛?开心会让身体恢复得更快哦!”洛瑶歌刮了刮他的鼻梁,上面都是细密的汗珠。
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四目相对,两脸一红,鼻尖贴近,嘴唇不到一寸距离,胸脯已经贴到一起,那柔软的触感不禁让人心跳加速,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刚交融在一起,山丘之上便已扯起了大旗……
“我想……要你……”
“你敢!”
“我怎么不敢?”
“你……你现在……嘴唇这么干……还是躺床上好好休养一下吧!”她从枕头边摸出一盒猪油膏,让他帮忙拧开盖子,她便食指并中指轻轻刮起,抹了抹他下唇上的死皮和千沟万壑……
“你怕了?”
“我怕……”
“你怕什么?”
“我……怕你累坏了……不小心气绝身亡……”说这话的时候,她的脸都羞得比烂番茄还红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那你不也可以上来休息一会儿嘛?!”他拍拍床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“人家才不要咧——”洛瑶歌摇摇头,小心地将琴抱起:“我去村里再打听些消息,顺便看看能不能换些御寒的衣物和有用的东西。你再调息一会儿,尽量稳住伤势。”
罗生点头,目送她抱着古琴走出木屋。
阳光落在她略显单薄的背影上,竟让他感到一种并肩作战的温暖与沉重。
洛瑶歌在村里转了一圈。涤尘湾不大,几十户人家依河而居,民风确实淳朴。她以寻找治疗“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