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不见了,没有伤口,没有血迹,就是平滑地“消失”了。
龙魂剑上的白色剑痕发出微光,延缓了抹除的速度,但无法阻止。
肖飞留下的剑意,终究只是干扰了“校准器”,无法对抗这静默之庭本身的抹除规则。
怎么办?!常规攻击无效,法则对抗被碾压,连存在本身都在被否定……
绝境!真正的绝境!
就在罗生几乎要绝望之际,他体内,那点来自源初之种(废稿)的“叙事原质”,以及哀悼之海中汇聚的无数文明“年意”,再次产生了共鸣。而这次,共鸣的对象,还有龙魂剑上那道崭新的白色剑痕——肖飞最后的剑道烙印。
三种力量,代表着“未被采纳的可能性”、“对抗遗忘的集体庆祝”以及“斩断枷锁的自我意志”,在罗生面临存在被彻底抹除的终极威胁下,奇迹般地开始融合、升华!
一个模糊的、从未有过的“念头”,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,照亮了罗生的脑海。
归寂的本质,是“否定存在”,是让一切“从未发生”。
而要对抗这种否定……
“不是去证明‘我存在’……”罗生喃喃自语,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,“而是去宣告——‘我曾存在,我正存在,我将存在!’”
“存在本身,不需要证明!它即是反抗!即是意义!”
他不再试图用力量去抵御抹除,而是将所有的意志、所有的情感、所有的记忆——关于青云峰的岁月,关于龙侠客团的羁绊,关于师父的教诲,关于龙之国万家灯火的温暖,关于无数文明在年关时对未来的期盼——连同体内那三种共鸣的力量,全部注入到一个最简单的“动作”中。
他举起了正在被抹除的龙魂剑。
不是斩向暗影,也不是斩向虚空。
而是,向着这片试图否定他的“静默之庭”,向着那漠然的“终结”投影,向着一切试图抹杀“存在”的规则——
斩出了一记毫无光华、毫无气势、甚至看似软绵无力的平挥。
这一剑,没有名字。
如果非要命名,或许可以称之为——“我在这里”!
剑锋划过之处,被抹除的空间没有恢复,抹除的进程也没有停止。
但是,在剑锋轨迹经过的地方,在那片“空无”之中,却悄然浮现出了一些东西——
那是罗生童年时在青云峰蹒跚学步的脚印虚影;
是他第一次握剑时,师父微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