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罗生……听好……”
肖飞断断续续、虚弱却无比清晰的声音,直接在他心湖中响起,带着一种解脱后的平静,以及最后的嘱托。
“……此物……乃‘静默之庭’的部分‘控制枢纽’……亦是‘终末之仪’的‘校准器’……阎知……欲以我身为引,激活它,锚定你们世界的坐标,加速‘收割’……”
“……我已将自身剑意与魂印……反向烙印其中……暂时干扰了它的‘校准’……但支撑不了多久……”
“……摧毁它……或……夺取它……”
“……‘终末之仪’的‘钥匙’碎片……不止一个……这里……只是其中之一……”
“……小心……‘归寂’……它并非……个体意志……它是……现象……是……‘叙事’的癌症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白色光点猛地一亮,随即如同完成了最后的使命,倏地飞向罗生,没入他手中的龙魂剑。
龙魂剑骤然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,剑身之上,除了原本的金红龙纹,多了一道淡淡的、却无比凝练的白色剑痕,如同肖飞毕生剑道的缩影。
一股清凉却坚韧的力量从剑柄传来,帮助罗生勉强抵御住那无处不在的“静默”压制。
“师父……”罗生握紧剑柄,感受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力量,悲痛化为熊熊燃烧的怒火与决心。
他抬头,看向高台上那漠然的暗影,“原来……你们想定位我的世界,进行定点‘收割’?想都别想!”
暗影似乎对白色光点的转移毫无反应,或者说,毫不在意。在它看来,那不过是垂死蝼蚁最后无意义的挣扎。
“清除开始。”
暗影“抬起”一只由纯粹黑暗和静默构成的手臂,指向罗生和洛瑶歌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,没有绚烂的光影效果。只是两人周围的空间,开始“消失”。
不是崩塌,不是毁灭,而是最直接的“抹除”。构成他们身体、衣物、武器的物质,维持他们生命的能量,承载他们意识的规则,如同被橡皮擦擦去的铅笔画,从边缘开始,一点点化为绝对的空无。
这才是“归寂”真正的力量——不是战斗,不是对抗,而是最根本的“否定存在”。
“呃啊——!”洛瑶歌发出痛苦的低吟,她的裙摆末端已经消失,仿佛从未存在过,而且这种抹除正在快速向上蔓延。
罗生也感到自己的左脚开始失去知觉,低头看去,脚踝以下的部分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