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春术”,通常用来修复脏腑损伤,她把它作用在“自我怀疑”上。
“镇痛诀”,本是缓解肉体痛苦,她用它安抚“记忆的刺痛”。
“宁神咒”,该是安定患者心神,她拿来稳住“摇摇欲坠的信念”。
这是医者禁忌中的禁忌。治疗术不是武器,强行扭转作用方向,稍有不慎就会反噬己身,轻则灵力紊乱,重则道基尽毁。
可当小洁把所有“修复”“镇痛”“稳定心神”的术式,像叠纱布一样一层层叠加在“自我认知”上时——
奇迹发生了。
梦证的领域开始剧烈震荡。
不是被外力击破,而是从内部产生了裂痕。就像一面镜子,照出的不是它想展现的破碎影像,而是一个正在把自己一片片拼回去的人。
“我不是为了被感谢才救人。”小洁一步向前。
幻境中的雨停了。
泥泞的地面开出了小小的白色野花。
“我救人,是因为——”她顿了顿,然后说出了最简单的两个字:“我能。”
“荒谬!”梦证第一次失态了,他从摇椅上站了起来,温和的面具裂开一条缝,“你这是自我麻痹!是逃避现实!”
小洁摇头:“不。这是我每天面对死亡,还能继续站起来的原因。”
她的灵力开始扩散,不再是针对自己的治疗,而是像春风一样拂过整个幻境。那些死去的病人没有复活,那些失败的病例没有消失,但它们的颜色变了——从血淋淋的鲜红,褪成了老照片般的淡褐色。
它们还在那里,但不再能压垮她。
花园里,现实中的梦证单膝跪地,茶盅“啪”地碎在地上。他捂住胸口,嘴角渗出银色的血丝——不是红色,是和他灵力同源的、水银般的颜色。
“原来如此...”他苦笑着看向小洁,“你不是没被击碎过。”
“你是——把碎片一块一块捡回来了。”
“每次失败捡一片,每次指责捡一片,每次后悔捡一片……捡了二十年,终于又拼成了一个完整的人。”
梦证回忆起自己年幼时的事儿……
他曾患上一种奇异的银斑病,身体逐渐僵化如白银,看遍了大江南北的大夫,都束手无策。
最后,是他那位一生采药、性情古怪的伯父,一位隐居山林的老中医,冒着生命危险攀上绝壁,寻来一株名为“血髓草”的灵药。
伯父因此耗尽了心力,在将药草熬好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