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今的目光扫过中枢内其他几只似乎是他最“宠爱”的狗——有优雅踱步的银狐犬构装体,有不断对着空气呲牙低吼的斗魔獒,还有一只瘦骨嶙峋、却总试图叼来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锈蚀零件放在他脚边的流浪幼犬。
他伸出手指,点了点那只幼犬的鼻子,幼犬兴奋地摇着尾巴(如果那根扭曲的骨节算尾巴的话)。
“秩序……”阎今喃喃自语,像是说给狗听,又像是说给自己,“律法可以规范行为,界定权责,构筑世界的框架。但总有东西……在框架之外。”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狗身上,尤其是那些眼神中带着野性、恐惧或卑微的流浪狗。
“它们,被驱逐,被遗弃,被利用,被虐杀……在弱肉强食的魔界底层挣扎。”阎今的白焰眼眸微微闪烁,“它们的恨意,纯粹、直接、源于最原始的生存不公……
这种恨,无序,混乱,却拥有律法无法完全约束的力量。”
他缓缓抬起手,掌心向上。顿时,整个白金律令宫内,所有犬只——无论是构装体还是血肉魔物——都仿佛感应到了什么,停止了动作,齐齐望向中枢方向。
一丝丝漆黑如墨、却又带着滚烫温度的能量,从每一只狗的身上,特别是那些流浪狗的身上飘散出来。
那是它们对抛弃、背叛、饥寒、欺凌的记忆与恨意。
这些能量如同百川归海,向着阎今的掌心汇聚,最终形成一团不断翻涌、发出低沉呜咽与咆哮的黑暗能量球。
恨意,纯粹的恨意,成千上万份流浪狗对命运、对人类(许多流浪狗源于人界抛弃或魔界与人界交界处的冲突)、甚至对同类相残的恨意,凝聚于此。
“律法界定秩序,而恨意……”阎今握住那团黑暗能量,将其缓缓按向自己胸口,与那本白金法典的光芒开始交融,“……则提供了维护秩序所需的、最直接的暴力与威慑。”
他周身的气息开始稳步回升,受损的白金法典虚影也凝实了几分。
流浪狗对人类的恨意,是他修复伤势、补充力量的源泉之一。
“阎知玩弄情绪,阎真崇尚毁灭。”阎今闭上眼,感受着力量回归,“而我……接纳这被秩序世界排斥的恨意,将其转化为扞卫我之律法的基石。这才是最高效的平衡。”
片刻后,他睁开眼,气息已恢复大半。他看向中枢内壁流转的符文,其中一部分正显示着骸骨平原边缘区域的监控画面——罗生小心翼翼潜行的身影,赫然在列!
“变量……”阎今冰冷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