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生一把将他抱住,触手一片冰凉。
“师父!!!”
夜空下,只剩下龙侠客团悲怆的呼喊,和阎知失魂落魄的低语。
那一夜,冷剑仙真正归来,也真正离去。
而他留下的背影,比任何剑招,都更深刻地刻进了每个学生的心里……
“罗生,带着你的龙侠客团……大步往前走吧!”
冷剑仙的气息彻底消散在夜风中,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,仿佛他从未归来过。
只有那壶喝了一半的烈酒,还孤零零地立在石头上,映着黯淡的星光……
龙侠客团众人僵立在原地,无人说话。小杜子一拳砸在身旁的老树上,树干应声裂开一道深痕,他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洛瑶歌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琴弦,发出一声破碎的杂音,她猛地按住琴弦,肩膀微微颤抖。
罗生没有动。
他保持着扶住师父的姿势,手臂还悬在半空,指尖却已空无一物。
“肖飞!”
阎知最后那声凄厉的质问仿佛还在耳边回荡,但他耳中更多的,是师父消散前那句低语里的释然。
“现在,你有资格——站在我对面了。”
这句话不是肯定,是传承。是将整个世界的重量,连同纠正错误的资格,一并交到了他手上。
魔力扰动太大的白银魔王,也在贴身侍女灰飞和白银卫总队长烟灭的掩护下撤离,但她离开的时候带走了冷剑仙的魂识,只留下冷剑仙的肉身躯壳。罗生他们便将之安葬在侠客学校后山。
冷剑仙墓前。
望着墓碑许久,罗生缓缓直起身。
他没有看那壶酒,也没有看任何一个人,目光投向远方沉沉的夜色,那是魔界裂隙隐约波动的方向。
“我们都各自收拾一下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听不出半分情绪,“半个时辰后,议事堂集合。”
命令下达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众人如梦初醒,压抑的悲恸被这句指令强行拧成了一根弦。
小杜子抹了把脸,转身去检查结界;洛瑶歌抱起古琴,指尖虽仍冰凉,却已稳住了旋律;冷凌霜默默走到罗生身侧,一如往昔,无声地表明她的立场。
半个时辰后,侠客团的议事堂内,灯火通明。
罗生站在原本属于冷剑仙的位置上,面前摊开着魔界裂隙的分布图。
他的脸上看不出悲喜,只有一种极致的冷静,仿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