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想起很久以前。
他只是个修城的人。
他开口:“我不懂治国。”
没人反驳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——治国,已经不是他们要的了。
他们要的是——不倒。
最终,他点了头。不是因为野心,而是因为他忽然发现:如果他不坐上去。
这座城,会继续用他的名字——替他下命令。
王冠被放在案上。
没有仪式。
没有欢呼。
他伸手。
戴上。
那一刻。
铜纹,从脚下蔓延。
整个王城,轻轻一震。
像是终于——找到了“唯一”的重量。
夜深。
他独坐王座。
灯影摇晃。
他低声说了一句:“我不是为了权力。”
没人回答。
王座却稳得吓人。
他忽然意识到——这不是登基。
这是——再也退不下来的那一步。
登基第三天。
紫铜国没有庆典。
没有改年号。
甚至连“陛下”这个称呼,都没人强求。
所有人都在等。
等他开口。
等那一句——“我会怎么统治你们。”
他却在王座上,坐了一整天。
没说话。
账城的人,以为自己要完了。
旧贵族,以为要被清洗。
军方,以为要扩军北伐。
商会,以为要加税。
每个人都在心里,提前给自己判了刑。
可到了第三天傍晚。
传令官只念了一条命令。
短得不像话。
“即日起,紫铜国境内,所有‘器魂承载’之术,永世封禁。”
议事厅一片死寂。
有人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最先站出来的,是老军侯。
他拄着拐,声音发抖:“陛下……当年若不是此术,南铸邦早亡了。这是立国之本!也是你……成为你的根源!”
他说得很直。
几乎是质问。
所有人都看向王座。
紫铜魔王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双手,已经不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