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振奋,“‘残烬涟漪’可视为Ω-7核心对异世界特定信仰源力(光尘)的被动共振反应。载体(林奇)的残余神经反射,在‘蜂巢’次级节点辅助下,起到了微弱的信号放大与稳定作用。”
主管看着那完美的同步曲线,看着光屏上隘口营地那沉静劳作、围绕着圣坛光尘重建秩序的画面,眼中闪烁着冰冷的计算光芒。
“分布式光尘……圣坛核心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“她的‘存在’核心……锚定在了那块石头上?那些信徒……成了维系光尘、传递信仰源力的……活体节点?”
一个比之前更加亵渎、也更加高效的利用方案,在他脑中迅速成型。不需要再强行点燃一个不稳定的“神性熔炉”。只需要维持这个濒死的载体(林奇),让他成为稳定共鸣的“锚”。然后,利用这共鸣,持续地、安全地……汲取那些分散的光尘所携带的、最纯净的信仰源力!就像……用一根吸管,缓慢而稳定地汲取一个无形的、由灵魂残烬构成的能量源泉!
“维持‘残烬’协议。优化神经接驳参数,目标:最小化载体负荷,最大化共鸣信号稳定性。”主管命令道,声音恢复了绝对的冰冷。“所有分析资源,转向对光尘能量形态的研究。我需要知道,如何更高效地……‘收割’它们。”
荆棘母巢深处。
死寂依旧。粘稠的墨绿色毒雾如同凝固的琥珀。王座之上,红袍人的身影仿佛彻底融入了黑暗,只有那件破旧暗红长袍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他枯枝般的右手,此刻正平放在王座扶手上。那根曾抚摸紫黑荆棘藤蔓的食指,指尖缺失了一小截,断口处光滑如镜,覆盖着一层薄薄的、如同黑曜石般冰冷的光泽。缺失的部分,已化为飞灰。
红袍人兜帽下的阴影,无声地“注视”着自己缺失的指尖。没有愤怒,没有痛楚,只有一种亘古的冰冷和……一丝被蝼蚁灼伤的……意外?
隘口方向传来的能量波动,微弱却持续。那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,不再是之前那狂暴的、被强行点燃的毁灭之火,而是一种……沉静的、内敛的、如同星火般散布的……守护之光。它微弱,却顽强地抵抗着母巢散发出的湮灭气息,如同黑暗中不肯熄灭的余烬。
“光尘……圣坛……”一个沙哑干涩的声音,如同从墓穴深处刮出的阴风,在死寂的母巢中响起。“湮灭……也无法根除的……执念之锚……”
他缓缓抬起残缺的手掌,掌心向上。掌心皮肤下,似乎有无数道极其细微的、如同活物般蠕动的暗红色纹路在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