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的痛苦瞬间。
它们静止不动,却散发出比那些背景低语更浓烈的悲哀。
这片灰白雾气的荒原,因为这些突然出现的“人形陈列”,变成了一座无声的、巨大的痛苦博物馆。
“这些是……”灵汐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悲叹的具象化。
历史片段中那些承受痛苦的个体,他们的姿态被领域提取并固定下来。
小心,它们不是单纯的幻象——”
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,距离最近的那个跪地祈祷的人形,忽然动了一下。
不是整体的移动,而是它那交握的双手,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瞬。
接着,它“脸”部那片平整的雾气表面,荡漾开一圈涟漪,一个声音从它体内传出——不是背景低语中的任何一种,而是清晰、独立的声音,带着老年人沙哑的哭腔:
“……为什么……不降下雨水……庄稼都死了……孩子们在哭……神啊,您抛弃我们了吗……”
这声音出现的瞬间,叶辰感觉到周围的法则产生了一阵波动。
那不仅仅是声音的传播,更是一种“痛苦频率”的直接辐射。
他体内的太初之息自动加强,抵御着这种试图引起共鸣的频率。
“它在共鸣我们的情感!”凛音急促道,“每一个人形都代表一种特定的痛苦频率,它们在探测我们,寻找匹配的共鸣点!一旦产生共鸣,我们的精神就会被拉入它的痛苦片段中!”
仿佛连锁反应,随着第一个祈祷人形发出声音,周围的人形也开始“活”过来。
抱头蜷缩的人形开始发出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,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,充满了窒息感。
向天伸手的人形发出长长的、凄厉的嘶喊,没有具体词语,只有纯粹的情绪爆发。
匍匐爬行的人形发出粗重的喘息和指甲抓挠地面的声音,仿佛正在逃离什么,却永远无法逃离。
越来越多的人形开始发出声音,每一种声音都携带着不同的痛苦频率。
灰白的雾气因为这些声音的激荡而开始旋转,形成了一个个微小的漩涡。
那些声音不再仅仅是听觉感受,它们开始化为有形的压力,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。
虎娃低吼一声,熔阳叉斧上的金红光芒暴涨,在他周身形成一圈炽热的气场。
靠近的灰白雾气被蒸发,那些无形的声波压力也被暂时阻隔。
“叶大哥!让俺开路,砍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