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仔细看,会发现某些区域的雾气流动有着微弱的规律性——像是某种巨大存在的呼吸节奏。
“百分之三十七,还在上升。”凛音额前的光纹图阵正在扩张,银白色的丝线探入雾气,又迅速收回,带回一串串法则碎片的信息。
“这个领域是动态的,核心法则在持续变动,试图干扰我的解析。
但它的基础架构存在矛盾——织命之网强行截取历史片段,这些片段自带的时间印记与领域本身的‘当下’时间法则冲突。
冲突点就是薄弱点。
我需要时间定位最大的几个冲突节点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不确定。
领域在主动对抗解析,而且……”凛音忽然停顿,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它开始‘活化’了。”
话音刚落,前方的雾气发生了剧烈变化。
那些原本无序飘荡的灰白色雾气,突然开始向中心凝聚。
不是自然汇聚,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、编织。
无数雾气丝线如同被灵巧的手指操控,在空中交错穿梭,速度越来越快,逐渐勾勒出轮廓——
人形轮廓。
最初只是粗糙的剪影,但随着更多雾气的填充,细节开始浮现。
身高、体态、衣着的模糊样式……但唯独没有面孔。
每一张脸的位置都只有一片平整的雾气,像是被刻意抹去了身份特征。
这些人形密密麻麻地出现在前方视野中,数量成百上千,一直延伸到雾气深处。
他们保持着不同的姿态,每一个姿态都凝固在某个痛苦的瞬间:
最前排的一个轮廓跪倒在地,双手交握举在胸前,那是祈祷的姿态——但它的肩膀塌陷,脖颈弯曲的角度透出彻底的无力,仿佛祈祷从未得到回应,只剩下空壳般的坚持。
旁边的一个轮廓抱头蜷缩,整个身体缩成最小的一团,手指深深插进头发(雾气模拟出的发丝)的位置,那是承受巨大打击后的本能防御,也是崩溃前的最后蜷缩。
再远些,一个轮廓向天空伸出双臂,五指张开,像是要抓住什么坠落的东西,又像是向不可见的存在祈求施舍。
它的腰部向后弯曲,形成一个近乎折断的弧度,充满了绝望的张力。
还有匍匐在地向前爬行的、仰面倒地四肢摊开的、背靠背相互支撑却同时低垂着头的、跪地弯腰以额触地的……
每一个人形都是一个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