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玄说:“喜是淡金,怒是赤红,哀是灰白。而恨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恨是黑色。浓到极致的时候,会从人的眉心溢出来,在头顶凝成实质。”
洛星河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眉心。
“您那天见白老板的时候,您头顶的恨意,已经凝成了半尺高的虚影。”墨玄说:“白老板看中的,就是那个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洛星河缓缓放下手。
“所以呢?”他问:“你们要我的恨,有什么用?”
墨玄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巴掌大小,通体漆黑,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。
形状像一只缩小版的心臟。
“这是可以承载恨意的容器。”墨玄说:“是白老板亲手炼製的法器。可以把您对王令的恨,一点一点抽出来,储存在这里面。”
洛星河盯著那只黑色心臟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感觉那东西在看他。
“抽出来之后呢?”他问。
墨玄沉默了两秒。
“之后的事,您现在不需要知道。”他说:“您只需要知道一件事,白老板想让您变得更强。强到足以亲手报復王令。”
洛星河瞳孔微缩。
墨玄走到他面前,蹲下来,和他平视,他伸出手,把那只黑色心臟递到洛星河面前:“你愿意吗?”
洛星河盯著那只心臟。
这心臟仿如有灵智的活物,虽然没有眼睛,但在冥冥之中深处还在盯著他观察。
那种感觉很诡异,但他不討厌。
因为他从那东西里,感受到了一种共鸣。
“我需要做什么?”他问。
墨玄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很简单。每天睡觉前,握著它,想著王令的脸。想著他怎么无视你,怎么羞辱你,怎么把你碾进土里。想著他那个怪物一样的妹妹,想著他那一家人给你的恐惧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然后,把所有的情绪,都交给它。”
洛星河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伸出手,握住那只黑色心臟。
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,像握著一块千年寒冰。
但下一秒,那股冰凉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奇异的温暖,就像是找到了归宿一般。
洛星河看著自己的手。
他能感觉到,有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