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星河擦乾手,走出洗手间。
傍晚的风灌进走廊,带著初秋的凉意。
他掏出手机,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繫的號码。
备註只有两个字:【江流】
电话响了三声,那边接起。
“洛星河?”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木板:“稀客。”
“江前辈。”洛星河声音平静:“有事找您。”
那边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知道我们做什么的?”
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还来?”
洛星河看著窗外渐暗的天色,语气平淡得像在点外卖:
“因为有一家人,挡了我的路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,像夜梟嘶鸣。
“有意思。”江流说:“明天下午三点,老地方。来的时候注意尾巴。”
通话结束。
洛星河收起手机,走出体育馆。
广场上已经没什么人了,夕阳把旗杆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站在台阶最高处,逆著光,脸隱在阴影里。
没人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。
也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。
——
同一时间,六十中校门口。
大巴车稳稳停住,老潘第一个跳下来,挥手招呼学生们下车。
“都早点回家!明天周末好好休息!下周五继续来给王令加油!”
稀稀拉拉的应和声里,陈超背著书包挤下车,回头等王令。
王令最后一个下来,手里拎著陈超硬塞的那袋零食。
“令子,明天周末,有啥安排?”陈超凑过来。
王令想了想:“写作业。”
“……除了写作业呢?”
“买乾脆麵和吃乾脆麵”
陈超噎住了。
郭豪从后面走过来:“王令,今天那场,恭喜。”
王令点头:“嗯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郭豪难得有些迟疑:“你最后那一拳,是怎么做到的?”
陈超和李畅喆同时竖起耳朵。
王令看了郭豪一眼。
那眼神很平静,没有被打探秘密的不悦,也没有刻意隱瞒的躲闪。
“练过。”
又是这两个字。
郭豪沉默了两秒,点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
他没追问。
有些问题,问到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