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依然无用;就是你知的也不过同我一样,安能又有甚么长生妙术!”说着,走出亭去了。
唐小山听了,心里只觉七上八下,不知怎样才好,思忖多时,只得且抄碑记。写了半晌,天色已晚,又在亭中同若花歇了一宿。
次日唐小山抄完,放在包袱内。二人收拾完毕,背了包袱,步出位红亭。
唐小山朝着上面台殿跪下,拜了两拜,不觉一阵心酸,滴下泪来。拜罢起身,一同回归旧路,仍是泪落不止,不时回顾。
不多时,穿过松林,渡过小溪,过了水月村,越过镜花岭,真是归心似箭。走了一日,到晚寻个石洞住了。一连走了两日。这日正朝前进,路旁有一瀑布,只闻水声如雷,峭壁上镌着“流翠浦”三个大字。瀑布流下之水,漫延四处,道路甚滑。二人只得携手,提着衣裙,缓缓而行。
走了多时,她们过了流翠浦。前面弯弯曲曲,尽是羊肠小道:“岔路甚多,甚难分辨。
唐小山道:“前日来时,途中虽然有几处瀑布,并无如许之大。今日莫非走差了?我们且找来时所画字迹,照着再走。”寻了半晌,虽将字迹寻着,及至细看,竟将“唐小山”三字改做“唐闺臣”。
唐小山看了诧异道:“怎么竟有如此奇事!”
阴若花道:“此非仙家作为,何能如此,看来又是姑夫弄的手段了。”
大家于是放心前进。恰好走到前面,凡遇歧途难辨之外,路旁山石或树木上总有“唐闺臣”三字。二人也不辨情况是否如此,只管顺着字迹走去。
这日她们走到一条大岭,高高下下,走了多时,早已嘘嘘气喘。唐小山和阴若花朝上望了一望,惟见怪石纵横,峭壁重叠,其高无对。
阴若花说道:“当日上山,途中并无此岭,为何此时忽又冒出这条危峰?这几日走的两脚疼痛,平坦大道,业已勉强,何能行此崎岖险路?偏偏此岭又高,这却怎好!”
唐小山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喜得上面树木甚多,只好妹子搀着姐姐缘木而上。”
二人攀藤附葛,又朝上走。走不多时,阴若花只觉两足痛入肺腑,登时喘作一团,连忙靠着一棵大树,坐在山石上,抱着两足,泪落不止。
唐小山正在着急,忽听树叶刷刷乱响,霎时起了一阵旋风,只觉得有一股腥气飘来,转眼间,半山中撺下一只斑毛大虫。
唐小山和阴若花二人一见,只吓的魂不附体,战战兢兢,各从身上拔出宝剑,慌忙携手站起。那大虫连撺带跳的,朝下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