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是隋炀帝幸臣,因他扈驾东都,曾替将士献议,搜括寡妇处女,分配将士,颇得众欢;且当宇文化及入宫时,迎拜马首,所以得免。前光禄大夫苏威,亦往贺宇文化及,宇文化及优礼相待,推为耆硕。
百官闻威亦入贺,相率趋集。实是怕死。
独给事郎许善心不至,宇文化及恨他反对,即遣骑士就许善心家,把他擒至朝堂,问他何故不贺?
许善心道:“公为隋臣,善心亦食隋禄,难道天子被戕,尚有心称贺么?”
宇文化及无言可驳,乃令释缚。
许善心拂衣趋出,绝不道谢。
宇文化及又不禁动怒道:“此人负气太甚,决不可留!”因而复遣党人擒回,把他斩首,发尸还葬。
许善心之母范氏,已经九十二岁,抚柩不哭,但向尸叹息道:“能死国难,不愧我子。”说着,扶杖还卧,绝粒数日而终。母子同心,足愧佞臣。
宇文化及自称大丞相,总掌百揆,令弟宇文智及为左仆射,宇文士及为内史令,裴矩为右仆射,司马德戡、裴虔通等,各有封赏。
时已天暮,乱党统喜跃而归。
宇文化及闲着,便带着亲丁数名,入视宫寝,行至正宫,但见一班妇女,围住萧皇后,在那里啼哭。
宇文化及朗声道:“汝等在此哭什么?”萧后前见朱贵儿被杀,吓得魂胆飞扬,逃入后宫,抖个不住,此时听得宇文化及一声,又道他前来加刃,不由的起身离座,向后躲避。
宇文化及见她玉容乱颤,翠袖斜欹,已觉可怜得很,再从左右顾盼,无一非钗鬟半瑳,眉目含颦,当下且怜且语道:“主上无道,故遭横祸,与汝等本无干涉,不必过慌。”
一班美人儿,你觑我,我觑你,莫敢发言。
还是萧后接着道:“将军请坐,我等命在须臾,幸乞将军保全!”
叫你献出禁脔,自然保全。
宇文化及再注视萧后,更暗暗称奇。原来萧后虽然已经四十年纪,但是望去却与盛年无二,依然是丰容盛啰,秀色可餐,便踅近一步道:“皇后不必过悲,倘不见嫌,愿共保富贵。”
说着,宇文化及复回顾亲丁道:“快到御厨中往取酒肴,与后妃等压惊。”
亲丁奉令自去。宇文化及复顾语萧后道:“十六院夫人,俱在此处否?”
萧后道:“多半在此。”化及道:“快去召齐,到此饮酒。”
萧后乃遣宫女分头往召,不一时俱已到来。好在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