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曾有诏令宫人各制絮袍,分赐汝等,天子方很加体恤,奈何汝等负恩,反敢迫胁乘舆?”
司马德戡怒目注视,乃是隋炀帝的幸姬朱贵儿,于是反唇骂道:“天子不德,都是汝等淫婢,巧为蛊惑,以致如此。今日反来多言吗?”
朱贵儿尚大骂逆贼不止,惹得司马德戡性起,顺手一刀,把朱贵儿砍死,一道芳魂,已先入鬼门关,静候隋炀帝去了。
《海山记》载及此事,故特录及以表节烈。
司马德戡复语隋炀帝杨广,说道:“臣等原负陛下,但今天下俱乱,两京已为贼据,陛下欲归无路,臣等亦求生无门,且自思已亏臣节,不能中止,愿借陛下首以谢天下。”
隋炀帝听了,吓得魂飞天外,哑口无言。
蓦然看见舍人封德彝趋入,还道他是心腹忠臣,必来救护,哪知封德彝亦满口胡言,历数隋炀帝罪恶,促令自裁。
隋炀帝不禁动怒道:“武夫不知名分,还可说得,汝乃士人,读书明礼,也来助贼欺君。汝且自想,该不该呢?”
封德彝也不觉自惭,赧颜退出。可为信佞者作一榜样。
赵王杨杲乃是隋炀帝之幼子,年仅十二岁,看见隋炀帝如此被逼,竟上牵父衣,号啕大哭。
裴虔通听得他大哭,顿时感到讨厌,索性也赠他一刀,杨杲当然倒毙,血溅御袍,便欲顺手行弑。
隋炀帝说道:“天子死自有法,怎得横加锋刃?快去取鸩酒来。”
叛党不许。
令狐行达复上前逼隋炀帝自决,隋炀帝于是自解练巾,授与令狐行达。
令狐行达便将巾套在隋炀帝的脖颈上,用力一绞,一个淫昏无道的主子,气决归天。总计隋炀帝在位十三年,享年五十岁。
叛党既弑了隋炀帝,便出报宇文化及,宇文化及语众道:“昏主已死,宜立新帝,前蜀王秀尚被囚禁,近亦随至东都,不如迎立为主罢。”
大众喧嚷道:“斩草须要除根,奈何再立蜀王?”
遂不待宇文化及命令,分头搜戮,杀死蜀王杨秀,齐王杨暠,燕王杨檦,并及杨氏宗戚,无论少长,一律斩首。
惟皇侄秦王杨浩,系炀帝弟秦王杨俊之子,隋炀帝曾令他袭封,平素与宇文智及往来,宇文智及一力保护,幸得免死。
又杀内史侍郎虞世基,御史大夫裴蕴,左翊卫大将军来护儿,太史令袁充,右翊卫将军宇文协,千牛宇文縡,梁公萧钜等十数大臣。
黄门侍郎裴矩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