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未免动疑,便问他有甚言语?
杨广请母后屏去左右之人,只剩得母子两人,便伏地泣诉道:“臣儿愚蠢,不知忌讳,每念亲恩难报,所以上表请朝,不知东宫何意,怒及臣儿,谓臣儿觊觎名器,欲加屠陷,臣儿远到外藩,东宫日侍朝夕,倘若谗言交入,天高难辩,或赐三尺帛,或给一杯鸩,臣儿不知死所,恐未能再觐慈颜了。”
好一张似簧利口。
杨广说至此,呜咽不止。
独孤后且怜且恨道:“睍地伐见上。真令人难耐,我为他娶元氏女,向无疾病,忽然一旦暴亡,他却与阿云等日夕淫乐,生了许多豚犬。我长媳遇毒丧生,我尚未曾穷治,他竟又想害汝,我在尚然,我死后,汝等只合配他做鱼肉了。况东宫今无嫡妃,至尊万岁千秋后,汝等兄弟,且向阿云前再拜问候,这不是更加苦痛么?”
独孤皇后说着,亦泫然泣下。
杨广又假意劝慰,说是:“臣儿不肖,转累慈圣伤心,更增罪戾。”云云。一擒一纵,独孤皇后虽狡,怎能不堕入彀中?
独孤后又咬牙密谕道:“汝尽管放心还镇,我自有区处,不使我儿屈死。”
晋王杨广闻言,心里暗喜,面上尚带着惨容,再拜而去。
独孤后遂决意废立,屡次在隋文帝的面前,挑唆是非。
隋文帝杨坚因令选东宫卫士,入台宿卫。
朝臣无人敢谏,独高颎入奏道:“东宫宿卫,不便多调。”
隋文帝不待说毕,便作色道:“朕有时出巡,卫士应求雄毅,太子毓德东宫,何须壮士?我熟见前朝旧事,公不必再循覆辙了。”
这一席话,说得高颎面有惭色,只好退出。原来高颎之子高表仁,曾娶太子杨勇女儿为妇,隋文帝言中寓意,越令高颎难以为情。
既而高颎之妻病卒,独孤后乘间进言道:“高仆射年已将老,骤致悼亡,陛下奈何不为颎娶?”
隋文帝因而召高颎入阙,面述皇后之言。高颎含泪答道:“臣今已老,退朝后惟斋居诵经,不愿再纳继室了。”
隋文帝亦为悼叹,因即罢议。过了数月,高颎亲生下一男。
隋文帝颇为高颎感到喜慰,惟独孤后很是不乐。隋文帝问为何因?
独孤后答道:“陛下尚再信高颎么?前陛下欲为颎续娶,颎心存爱妾,面欺陛下,今诈情已见,怎能再信?”
看到此语,方知前些时候劝高颎复娶,已经是暗寓阴谋。隋文帝亦以为然。及与高颎商量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