遣使者致书鲁广达,劝说他归降隋朝。
鲁广达将书信呈奏朝廷,并自劾待罪。
陈后主陈叔宝传敕抚慰,仍然使其督军如故。怎奈隋军所向无前,贺若弼从南道进兵,韩擒虎从北道进兵,势如破竹,如入无人之境。
陈后主叔宝连连接到警耗,亟使司徒豫章王陈叔英屯守朝堂,萧摩诃屯守乐游苑,樊毅屯守耆阇寺,鲁广达屯守白土冈,孔范屯守宝田寺。
适任忠自吴兴入援,令屯朱雀门。
偏偏贺若弼进军据守钟山,韩擒虎进踞到新林,隋朝元帅晋王杨广,又派遣总管杜彦助新林军。
陈将纪瑱,驻守蕲口,复被隋朝的蕲州总管王世积攻击而逃走,陈人大感惊骇,于是相率投降隋朝。
陈后主叔宝素来为人淫佚,不达军事,至此已成燃眉之急,才感觉到易喜为忧,昼夜啼泣,台中处分之事,尽任以施文庆。
施文庆忌惮诸将有功,每每遇到将帅启请,皆搁置不行。真是男子的嫉妒心作怪。
萧摩诃屡请出战,并不见从。既而奉命入议,萧摩诃尚欲袭击钟山,任忠当时亦在侧,独出言谏阻道:“兵法有言:客贵速战,主贵持重。今国家足食足兵,还应固守台城,沿淮立栅,北军虽来,勿与交战,但分兵阻截江路,又给臣精兵一万,金翅舟三百艘,下江径掩六合,且扬言欲往徐州,断彼归途,彼军前不得进,后不得归,必致惊乱,不战自走。待春水既涨上江,周罗涞鹊盟沉骼丛,表里夹攻,必可破敌,这岂非是良策吗?”
此策若用,陈朝还可能不亡。
陈后主叔宝终未能决定,踌躇了一昼夜,忽然跃然出殿说道:“兵久相持,未分胜负,朕已厌烦得很,可呼萧郎出战。”
萧摩诃承宣趋入。陈后主陈叔宝忙说道:“公可为我决一胜负!”
萧摩诃答道:“出兵打仗,无非为国为身,今日出战,兼为妻子。”
陈后主叔宝大喜道:“公能为我却敌,愿与公家共同休戚。”
萧摩诃拜谢而退。
任忠叩首力谏,坚请勿战。
陈后主叔宝见状不答,但宣摩诃妻子入宫,先加封号,一面颁发金帛,犒军充赏。
萧摩诃部署军伍,严装戎行,令妻子入宫候命,自出都门御敌。
萧摩诃之前妻已经去世,于是娶得一个继室,却是妙年丽色,貌可倾城,当下艳妆入宫,拜谒陈后主陈叔宝。
陈后主叔宝见色动心,乃不料萧摩诃有此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