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总亦依违两可,未能决定。
孔范独大言道:“长江天堑,限制南北,今日虏军,岂能飞渡么?”
陈朝后主陈叔宝遂耽乐如常,奏乐侑酒,赋诗不辍,且从容语侍臣道:“金陵素锺王气,齐兵三来,周师再至,无不摧败。隋军亦何能为呢?”
嗣是警报频来,悉置不问。
祯明三年正月朔,陈主陈叔宝朝会群臣,大雾四塞,殿中皆黑,陈后主陈叔宝却 不以为奇。
退朝以后,张贵妃以下俱来庆贺,当下陈后主陈叔宝开筵欢饮,灌得烂醉如泥,入寝鼾睡,直至昏黄,方才醒觉。
越日,由采石镇驰到急报,乃是隋兵自广陵渡过了长江。隋朝的贺若弼使用了兵不厌诈的策略,他先是用战马买陈朝战船隐蔽起来,再买破船五六十艘置放于长江小港汊内,故意给陈朝造成隋朝没有水军的错觉;又让沿江部队在换防之际,大张旗鼓,聚集广陵,陈军以为敌兵要发动进攻,慌忙准备,但隋军并不发一矢一镞,便匆匆而去,日子一久,陈军知是换防,也就懈怠了。
虽有天堑,无人如何为守。
施文庆等人也不便抑置,只好奏闻陈后主陈叔宝。陈后主陈叔宝才感觉到惊忙,召公卿入议军情,内外戒严。
陈后主陈叔宝命骠骑将军萧摩诃、护军将军樊毅,中领军鲁广达,并为都督,司空司马消难及新除湘州刺史施文庆,并为大监军,南豫州刺史樊猛,率舟师出白下,散骑常侍皋文奏,率兵镇南豫州,重立赏格,招募兵士,僧尼道士,尽令执役。
急时抱佛脚,恐已来不及了。
这边方调将遣兵,陆续出发,那边已乘风破浪,踊跃前来。贺若弼攻拔京口,擒住了南徐州刺史黄恪,黄恪部下六千人,也尽作俘囚。
贺若弼给粮慰道,各付敕书,嘱他分道宣谕,于是所至风靡。
韩擒虎先下采石,继陷姑熟,入南豫州城。
皋文奏弃城东奔,所有樊猛妻子,悉被虏了去。
樊猛方与左卫将军蒋元逊,游弋白下,突然听闻妻子被虏,当然感到心惊。陈后主陈叔宝还防他有异志,欲遣镇东大将军任忠代替樊猛,先令萧摩诃谕意。
试想这樊猛,愿意不愿意呢?
摩诃因樊猛不愿意,于是启闻陈后主陈叔宝,陈后主叔宝又不便改调,仍然令樊猛照旧办事。如此驭将,怎得死力?
鲁广达之子鲁世真当时驻守新蔡,其弟鲁世雄及所部一同投降了隋朝将领韩擒虎的军队,并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