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击,大破直众。
宇文直出都南遁,又由运派兵追蹑,把宇文直擒回,北周主宇文邕亦闻报还都,尚因同气相关,未忍加诛,但免直为庶人,幽锢别宫。
升任尉迟运为大将军,凡直田宅、妓乐、金帛、车马等,悉数赏运。宇文直在囚室中,尚有异图,乃下诏诛杀宇文直,并及宇文直子十人。宇文直有应诛之罪,惟绳以罪人不孥之例,北周主亦未免太甚。
内乱已平,于是复议伐齐朝,柱国于翼进谏道:“两国相争,互有胜负,徒损兵储,无益大计,不如解严继好,使彼怠弛无备,然后乘间进兵,一举便可平敌了。”
北周主宇文邕犹豫未决,更敕内外诸大臣,议决行止,勋州刺史韦孝宽,独上陈三策,大致略云:
臣在边积年,颇见间隙,不因际会,难以成功。是以往岁出军,徒有劳费,功绩不立,由失机会。何者?长淮之南,旧为沃土,陈氏以破亡余烬,犹能一举平之,齐人历年赴救,丧败而返,内离外叛,计尽力穷,传不云乎?臂有衅焉,不可失也。
今大军若出轵关,方轨而进,兼与陈氏互为犄角,并令广州义旅,出自三鵶,又募山南骁锐,沿河而下,复遣北上稽胡,绝其并晋之路。凡此诸军,仍令各募关河之外,劲勇之士,厚其爵赏,使为前驱,岳动川移,雷骇电激,百道俱进,并趋虏廷,必当望风奔溃,所向摧殄,一戎大定,实在此机,此一策也。若国家更为后图,未即大举,宜与陈人分其兵势。
三鵶以北,万春以南,广事屯田,预为储积。募其骁悍,立为部伍。彼既东南有敌,戎马相持,我出奇兵破其疆场;彼若兴师赴援,我则坚壁清野,待其去远,还复出师,常以边外之军,引其腹心之众。我无宿舂之费,彼有奔命之劳,一二年中,必自离叛。且齐氏昏暴,政出多门,鬻狱卖官,唯利是视,荒淫酒色,忌害忠良,阖境嗷然,不胜其敝,以此而观,覆亡可待。
然后乘间电扫,事等摧枯,此二策也。我周土宇,跨据关河,蓄席卷之威,持建瓴之势,南清江汉,西戡巴蜀,塞表无虞,河右底定。唯彼赵魏,独为榛梗者,正以有事三方,未遑东略,遂使漳滏游魂,更存余晷。昔勾践亡吴,尚期十载,武王取乱,犹烦再举。
今若更存遵养,且复相时,臣谓宜还从邻好,申其盟约,安人和众,通商惠工,蓄锐养威,观爨而动,斯则长驾远驭,坐待兼并,亦未始非良策也。何去何从?孰先孰后?惟陛下择之。
北周主览到此书,于是召入开府仪同三司伊娄谦,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