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知,冀见奉于泉下耳。
不谓齐朝解网,惠以德音,摩敦周俗呼母为阿摩敦。
四姑,并许矜放,初闻此旨,魄爽飞越,号天叩地,不能自胜。
四姑即蒙礼送,平安入境,萨保于河东拜见,得奉颜色,崩动肝肠。
但离绝多年,存亡阻隔,相见之始,口未忍言,唯叙齐朝宽弘,每存大德,云与摩敦虽处宫禁,常蒙优礼。今者来邺,恩遇弥隆,重降矜哀,听许摩敦垂谕,曲尽悲酷,伏读未周,五中似割。
蒙寄萨保别时所留锦袍,年岁虽久,宛然犹识,顾视之下,愈觉疚心。
今齐朝霈然之恩,既已沾洽,爱敬之旨,施及旁人,草木有心,禽鱼感泽,况在人伦而不铭戴!有国有家,信义为本,伏度来期,已应有日。一得奉见慈颜,永毕生愿,生死肉骨,岂止今恩!负山戴岳,未足胜荷。
二国分隔,理无书信,主上以彼朝不绝母子之恩,亦赐许奉答,不期今日得通家问。伏纸呜咽,不尽所云!备录二书,以全伦纪。
书毕函封,乃停泪发使,赍书至北齐。齐主高湛尚不肯放还宇文护生母,使更与宇文护书,邀宇文护重报,往返再三,乃拟遣归,太师段韶上言道:“周人反复无信,晋阳一役,已可概见。宇文护外托为相,实与君主无异,既欲为母请和,何不正式遣使。若徒据移书,即送归护母,转恐示人以弱,不如阳为许诺,待至和亲坚定,遣归未迟。”
段婆胡为作此语?齐主高湛不听,即遣宇文护母阎氏归周,宇文护方因齐朝廷失信,请朝廷再为移文,忽然听闻慈舆已至,喜出望外,连忙出都门迎入,举朝称庆。
北周主宇文邕也迎阎氏入宫,率领亲戚,行家人礼,奉觞上寿。
宇文邕生母叱奴氏,已尊为皇太后,至是亦略迹言情,握手叙欢,端的是母以子贵,宠荣无比呢。
宇文护因慈母归来,颇感齐朝廷之恩惠,拟与齐朝廷互结和约。偏偏突厥木杆可汗遣使者来至北周,谓已调集各部精兵,如约攻打齐朝廷,宇文护不禁踌躇,意欲拒绝外使,转恐前后失信,有伤突厥之感情,况且母亲已经归家,无容其他忧虑,还是联络突厥,免滋边患。
于是宇文护上表奏请东征,召集内外兵众,共得二十万人。
北周主宇文邕禡祭太庙,亲授宇文护鈇钺,许令便宜行事,且自沙苑劳军,执卮饯护,宇文护拜命乃行。
到了潼关,宇文护命柱国尉迟迥为先锋,进趋洛阳。
大将军权景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