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寄自从流离居住在南方,与哥哥虞荔隔绝,因为感伤得了伤气之病,每次收到虞寄的书信,气息便会奔腾剧烈,危险的情况出现了好几次。前后所任官职,不曾到任期届满,才一年几个月,便自己请求解除职务退出官场。常说:“知足就能不受屈辱,我知足啦。”
到因病引退家居时,每次各位藩王受任为州中将领,来到后必下车登门致礼,命令虞寄不用手板,以几案和手杖坐着陪伴。虞寄常出游附近的僧寺,乡里的人互相传告,老幼排列,在道路的左方朝他下拜。有用言词发誓为约的人,只要指着虞寄便不会欺骗,他非常人所及的德行形成的影响就是这样。可惜所写作的文章,遭受战乱多数没能保存下来。
至陈主顼太建十一年,始病终故里,这是日后之事,且不必细说。
且说留异、陈宝应二人,已经伏诛,只有漏网余生的周迪,尚在东兴一带,出没为患。
陈都督程灵洗,自鄱阳别道出击,应前回。出乎周迪不意,大破敌众,周迪复与麾下十余人,窜伏山谷中。
过了数月,遣人至临川郡市,购办鱼虾,为临川太守骆牙所执拿,谕令取周迪自效,随即使腹心勇士,跟入山中,诱周迪出猎,把他捕诛,传送首级到建康,悬示朱雀观三日。
三凶尽歼,西南廓清,惟后梁主萧蒨据守江陵,得周保护。
陈主陈蒨未敢进攻,萧詧亦因封地狭小,邑居残毁,不能东出报怨,郁郁无聊,疽发背上,竟致逝世。
太子萧岿嗣立,追谥萧詧为宣帝,庙号中宗,改元大保,这也是残喘仅存,有名无实。他如永嘉王萧庄,亦奔齐病死,萧氏已不能复振了。随笔带过萧詧、萧庄。
陈司空侯安都,自略定西南后,归镇京口,加封征北大将军,封邑增至五千户。
自从平定王琳后,侯安都自认为功劳盖世,大肆招聚文武之士,训练骑射,品评诗文,还引褚玠、马枢、阴铿、萧摩诃、裴子烈等为宾客,家中动辄聚集千人。部下将领也大都不遵法度,遇到追究便寻侯安都庇护。陈文帝陈蒨对此很不满意,侯安都却不知悔改,反而日益骄横。
就是入宫侍宴,亦不守臣礼。酒酣时箕踞倾倚,目无君上,曾陪乐游园禊饮,语陈主道:“陛下今日,比做临川王时,趣味何如?”言下甚有德色,陈主陈蒨默然无言。
侯安都一再问及,陈主始淡淡的答道:“
“这虽是天命,也多亏了侯公的功劳!”侯安都闻言,甚是大喜,便乞借供帐水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