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791章 批贺琛梁廷草敕,防侯景高氏留言  王钟亭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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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魏军又把干燥的松枝、麻秆绑到长杆上,灌以膏油燃火,去焚烧帐幔,企图连玉壁城楼一起焚毁。

韦孝宽则把锐利的钩刀也绑到长杆上,等火杆攻击时,即举起钩刀割之,把正点燃的松枝、麻秆全部割掉。

东魏军队这边又转用地道,在城四周挖掘地道二十条,用木柱支撑,然后以油灌柱,放火烧断木柱,使城墙崩塌。韦孝宽在城墙崩塌处用栅栏堵住,使东魏军无法攻入城内。

高欢知不能攻拔,于是使参军祖珽,呼韦孝宽道:“君独守孤城,终难瓦全,不如早降为是!”

韦孝宽厉声答道:“我城池严固,兵多粮足,足支数年,且孝宽是关西男子,怎肯自作降将军!”

祖珽复语守卒道:“韦城主受彼荣禄,或当与城存亡,汝等军民,何苦随死?”守卒俱摇首不答。

祖珽复射入赏格,谓能斩城主出降,拜太尉,封郡公,赏帛万匹。

韦孝宽手题书背,返射城外,谓能斩高欢,准此赏格。

高欢苦攻至五十日,始终不能得手,士卒战死病死,约计七万人,共为一冢。

东魏军士大众多垂头丧气,高欢亦旧病复作,入夜有大星坠高欢军营中,营兵大哗,于是解围引还。

高欢悉众攻一孤城,终不能下,所谓强弩之末,势不能穿鲁缟。

当时远近讹传,谓高欢已经被韦孝宽射死。

西魏朝廷又申行敕令道:“劲弩一发,凶身自殒。”

高欢也有所闻,勉坐厅上,引见诸位权贵。

大司马斛律金为敕勒部人,高欢使作敕勒歌,歌云:“敕勒川,阴山下,天似穹庐,笼罩四野。天苍苍,夜茫茫,风吹草低见牛羊。”

斛律金为首唱,高欢依声作和,语带呜咽,甚至泪下。死机已兆。自此病益沉重,好容易延过残冬,次年为武定五年,元旦日蚀,高欢已经不能起床,慨然叹道:“日蚀恐应在我身,我死亦无恨了!”日蚀乃天道之常,干卿甚事?高欢遂命次子高洋,前往镇守邺郡,召世子高澄返回晋阳。

高澄入问父疾,高欢嘱他后事,高澄独以河南为忧。

高欢说道:“汝非忧侯景叛乱么?”

高澄应声称是。高欢又道:“我已早为汝算定了,侯景在河南十四年,飞扬跋扈,只我尚能驾驭,汝等原不能制景,我死后,且秘不发丧,库狄干、斛律金,性皆道直,终不负汝。可朱浑元、刘丰生,远来投我,当无异心。韩轨少戆,不宜苛求。彭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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