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,曾致书与侯莫陈悦道:“贺拔无罪,公乃加害,又不抚纳遗众。今宇文夏州前来,声言为主复仇,理直气壮,恐不可敌。公宜解兵谢过,否则难免噬脐!”
侯莫陈悦不肯从,于是李弼来到上邽,料知侯莫陈悦必然败亡,便遣人来到宇文泰处,说明自己愿为内应。谏侯莫陈悦不从,便即图侯莫陈悦,亦未免对不住姨夫。
宇文泰依约逼城,李弼即打开城门迎接宇文泰。侯莫陈悦惊窜南山,欲往灵州依靠曹泥,偏宇文泰之将贺拔颖率军追来。
侯莫陈悦手下不过数十骑,如何抵敌,没奈何投缳毕命(上吊自杀)。
宇文泰攻入上邽,收缴侯莫陈悦府库里的财物,尽数犒劳士卒,不取纤毫。左右窃一银瓮,由宇文泰察出,立即加罪,命将银瓮剖赐将士。无非笼络人心。即命李弼镇守原州,部将拔也恶蚝镇守南秦州,可朱浑镇守渭州,赵贵行秦州事,征幽、泾、岐、东、秦各州粟米,赡给军糈。氏酋杨绍先前已经逃归武兴,仍然称王,闻宇文泰并有关中,忙上表称藩,且送妻孥为质。
高欢听闻宇文泰军甚盛,复用甘言厚币向宇文泰结欢,宇文泰仍然拒绝,且封高欢书信上达给魏主,一面使雍州刺史梁御入据长安。魏主元修封宇文泰为关西大都督,略阳县公,承制封拜。此举标志着北魏分裂为东魏与西魏的开端。
宇文泰因命都督寇洛为泾州刺史,调李弼为秦州刺史,起前略阳太守张献,为南岐州刺史,练兵储粟,东向图划高欢。
从前高欢进入洛阳,曾留封隆之和孙腾等人在朝辅政,封隆之为侍中,孙腾为仆射。适魏主之妹平原公主丧夫守寡,颇有姿色,孙腾与封隆之并省丧妻,争欲娶公主为继室,魏主令妹自择,平原公主愿适(嫁)封隆之,乃许封隆之尚(娶公主)主。想是封隆之年轻貌秀。孙腾且妒且忿,屡思中伤。可巧封隆之有密书致高欢,谓斛斯椿等擅权,必构乱祸。
高欢未知封隆之与孙腾有隙,曾经与孙腾书,述及封隆之关白,请并防斛斯椿。孙腾正欲加害封隆之,竟然向斛斯椿告发,斛斯椿即而转告给魏主元修。
封隆之闻密书被泄,恐不免祸,逃归乡里。公主曾带去否?高欢召封隆之来到晋阳。嗣孙腾带仗入省,擅杀御史,亦惧罪投奔高欢。
高欢使大都督邸珍,潜至徐州,胁逼守吏华山王鸷缴出管钥(象征权力或城池钥匙)。
魏主元修亦将高欢党建州刺史韩贤,济州刺史蔡儁,免去官职,作为报复。又增置勋府庶子骑官各数百人,欲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