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主拓跋弘叹道:“尔能知此,必可君人。我意已决定了!”遂令陆馛等整缮册文,即日传位。文中略云:
昔尧、舜之禅天下也,皆由其子不肖,若丹朱、商均,果能负荷,岂必搜扬侧陋而授之哉!尔虽冲弱,有君人之表,必能恢隆主道,以济兆民。今使太保建安王陆馛,太尉源贺,持节奉皇帝玺绶,致位于尔躬。尔其践升帝位,克广洪业,以光祖宗之烈,使朕优游履道,颐神养性,可不善欤!
八月二十一日,五龄太子拓跋宏,出受册文,也被服帝衣,登上御座,受文武百官朝谒,改年号为延兴元年。礼毕还宫,又由公卿大夫,引汉高帝尊奉太上皇故事,奉魏主拓跋弘为太上皇帝,仍然总管掌理国家大政。
魏主拓跋弘准如所请,自徙居到崇光宫,采椽不斵,土阶不垩,差不多有太古风。又仿西印度传闻,特在宫苑中建造鹿野浮图,
在这期间,他一直居住在皇宫北苑,又仿西印度传闻,特在宫苑中建造了一座佛寺,终日里与得道高僧谈经论佛,仿佛已经脱离尘世俗事打扰,不问政事。惟国有大事,始令上闻。这也是别有心肠,非人情所得推测呢。这且慢表。
且说北朝禅位以后,遣使者传告宋朝廷,宋朝廷亦遣使者报聘,南北又复通好,暂息兵争。
只是宋主刘彧屡次抱病,骨瘦如柴,无非渔色过度所致。渐渐的支撑不住。自恐一旦不讳,太子刘昱年纪尚幼,不能亲政,势必由皇后临朝,王景文为皇后之兄,必进为宰相,大权在握,易生异图。
刘彧于是特书手敕,遣人赍付。王景文方与客围棋,见有敕书传至,启函阅毕,徐置局下。及棋局已终,敛棋子纳入奁(盒子)中,乃取敕示客道:“有敕赐我自尽。”
那客人闻言,不觉感到大惊,王景文却神色自若,自书墨启致谢,从容服毒而死。使人得启返回王宫报告,宋主刘彧方才安心。是夜,刘彧又梦见有人告语道:“豫章太守刘愔谋反了!”
宋主刘彧突然惊寤,心里怀疑,俟至天明,便发令使者持着符节,驰至豫章,杀死刘愔。
刘彧嗣是心疾日甚,精神越加恍惚,每当夜静更阑,辄然看见有无数的冤魂,环集在床榻旁边,争来索命。
宋主刘彧亦无法可施,特命改泰始八年为泰豫元年,暗取安豫的意思。也是痴想。刘彧又命在湘宫寺中,日夕忏醮,祈福禳灾。
可奈神佛无灵,鬼魂益迫,刘休仁、刘休佑,索命愈急,宋主刘彧越发呓语不绝,曾经胡言乱语说司徒恕我,或者说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