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,城内有十万精甲,恐挟怒出城,轻相陵践,所以闭门阻止,不使轻战。待魏主休息士马,各下战书,然后指定战场,一决胜负。”颇有晋栾鍼整暇气象。
李孝伯正要答词,忽然又由魏主拓跋焘遣人驰至,与张畅相语道:“致意太尉安北,何不遣人来至我营,就使言不尽情,也好见我大小,知我老少,观我为人,究竟如何?若诸佐皆不可遣,亦可使僮干前来。”
张畅又答道:“魏主形状才力,久已闻知,李尚书亲自衔命,彼此已可尽言,故不复遣使了。”
李孝伯接话说道:“王玄谟乃是庸才,南国何故误用,以致奔败?我军入境七百里,主人竟不能一矢相遗,我想这偌大彭城,亦未必果能长守哩!”
张畅反驳说道:“玄谟南土偏将,不过用作前驱,并非倚为心膂,只因大军未至,河冰适合,玄谟乘夜还军,入商要计,部兵不察,稍稍乱行,有甚么大损呢?若魏军入境七百里,无人相拒,这由我太尉神算,镇军秘谋,用兵有机,不便轻告。”
亏他自圆其说。李孝伯又易一词道:“魏主原无意围城,当率众军直趋瓜步,若一路顺手,彭城何烦再攻?万一不捷,这城亦非我所需,我当南饮江湖,聊解口渴呢!”
张畅微笑道:“去留悉听彼便,不过北马饮江,恐犯天忌;若果有此,可是没有天道了!”
这语说出,顿令李孝伯出了一惊。看官道为何故?
从前有一童谣云:“虏马饮江水,佛狸死卯年。”是年正岁次辛卯,李孝伯亦闻此语,所以惊心。便语张畅告别道:“君深自爱,相去数武,恨不握手!”
张畅接说道:“李尚书保重,他日中原荡定,尚书原是汉人,来还我朝,相聚有日哩!”遂一揖而散。好算一位专对才。
次日,魏主拓跋焘督兵攻打城池,城上矢石雨下,击伤了魏兵多人。魏主拓跋焘遂移行士兵南下,使中书郎鲁秀出广陵,高凉王拓跋那出山阳,永昌王拓跋仁出横江,所过城邑,无不残破。
江淮大震,建康戒严,宋主刘义隆亟授臧质为辅国将军,使统万人救彭城。行至盱眙,听闻魏兵已越淮南来,亟令偏将臧澄之、毛熙祚等,分屯东山及前浦,自在城南下营。
哪知臧、毛两垒,相继败没,魏燕王拓跋谭,驱兵直进,来逼进臧质军营。臧质军队惊散,只剩得七百人,随臧质奔盱眙城,所有辎重器械,悉数弃去。
盱眙太守沈璞,莅任未久,却缮城浚隍,储财积谷,以及刀矛矢石,无不具备。当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