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张天锡,张天锡避匿床上,狗尚未舍,惊极而醒来。自知此梦不祥,暗中有戒心。及败回姑臧,婴城固守,才阅数日,秦兵已到城下。
张天锡登城巡阅,俯见敌军统帅,身着绿地锦袍,手执令旗,跨马指挥,督兵攻城,当下顾问军士,此秦帅姓甚名谁?军士有几个人是认识苟苌,便即报告。张天锡猛然顿悟,自言自语道:“绿色狗,绿袍苟,梦兆果然不虚了!”遂下城叹息,闷坐厅中。
接连警报数至,或说东门紧急,或说南门孤危,累得张天锡心似辘轳,惊惶不定。可巧左长史马芮驰入,喘声说道:“东南门要被攻陷了!”
张天锡顿足道:“奈何!奈何!”
马芮道:“现在已无他法,只有屈节出降,保全一城生灵。”
张天锡道:“能保我一门生全否?”
马芮答道:“待芮出投降书,凭着三寸不烂舌,为王请命。”
张天锡允诺,遂令马芮草就投降文表,遣他出去。没多久即得马芮返报,许令不死,且保富贵。
张天锡大喜,因而即素车白马,舆榇(带着棺材)出城,走出来投降秦营。
秦帅苟苌,释缚焚榇(解开张天锡身上的绳子和焚烧了棺材),送张天锡来到长安,于是凉州郡县,相继降秦。
秦王苻坚命梁熙为凉州刺史,留镇姑臧。
天水太守史稷,之前曾经暴殁,五旬(五月的时候)复得苏醒,谓见凉州谦光殿中,尽生白瓜,至此梁熙镇守凉州,小名正是白瓜二字,岂非奇验。
梁熙奉秦王苻坚之命令,徙凉州豪右千余户入关,余皆安堵如故。张天锡入秦,亦得受封为归义侯,任比部尚书,迁右仆射。
凉国自张轨牧守凉州,至张天锡降秦,共历九主,计七十六年。张天锡后事,下文慢表。且说秦既而灭凉,复拟攻代国。凑巧匈奴部酋刘卫辰,为代国所逼,向秦乞援。
苻秦正好借此兴兵,即令幽州刺史行唐公洛,会同镇军将军邓羌、尚书赵迁、李柔、前将军朱肜、前禁将军张蚝、右禁将军郭禁等,共出步骑三十万,东向击代。
代王什翼犍,本来是有些能力,曾经与燕国彼此和亲,燕为秦灭,又向秦入贡,不相侵犯。
就是刘卫辰亦曾娶什翼犍之女为妻,有翁婿之谊,惟刘卫辰是刘虎之孙,绰有祖风,素好反复,俄而附代,俄而叛代。
什翼犍恨他无礼,发兵前往讨伐,刘卫辰西走降秦。秦王苻坚送还朔方,遣兵助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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