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为定计,且合三郡精卒,断他粮道,与争死命,方可保全陇西。”
彭知正和赵疑二人,恰好也赞成其观点,惟欲先通报给常据,约定为声援,当下由辛章遣报常据,常据请诸天锡,张天锡搁置不理,于是一条好计,徒付空谈!
秦兵却连日进行,姚苌为先驱,苟苌等人陆续继进。行近清塞,马建只好出兵迎战,一边是奋勇直前,有进无退;一边是未战先怯,有退无进,彼此成了一个反比例,自然秦胜凉败。
马建见不可敌,便即弃甲下马,匍匐乞降,余众多半逃散。
苟苌既而收纳马建,复移兵攻打洪池。常据率兵奋斗,与马建却不相同,无如凉兵都不耐战,一经交锋,都是旁徨却顾,不敢勇往直前。
秦兵着着进逼,东斫西劈煞是厉害,单靠常据的一腔忠心热忱,究竟不能支住,终究落得旗靡辙乱,一败涂地。
常据骑的马被秦兵刺死,偏将董儒另授他马,劝常据奔跑躲避,常据慨然道:“我三督诸军,再秉节钺,八统禁旅,十总外兵,受国宠荣,无人可比,今在此受困,应该致死,还要走到何处呢?”
常据说着,步行回营,免胄西向,稽首再拜,自刎而死。
军司席仂,看见常据已死节,也慷慨赴敌,格杀秦兵多名,伤重身亡。张轨四世忠贞,总算得此两人。
秦兵遂而攻入清塞,张天锡闻耗,亟令派遣司兵赵充哲,中卫将军史荣等,领兵五万,前往抗拒苟苌军队。不意赤岸一战,全军覆没。秦兵长驱直入金昌城,张天锡不得已,出城自战。兵刃初交,狂风大起,天昏地黑,白日无光,凉兵本无斗志,经此一变,立即骇散。
张天锡也欲逃回城,偏偏是城门紧闭,不接纳张天锡,眼见得城中士兵已经叛变,张天锡只好带着骑兵数千人,奔还姑臧。
金昌城内的守吏,即开城迎纳,秦军苟苌等人,休息一宵,便向姑臧进发。
先是张骏为凉州刺史时,已有童谣行:“刘新妇簸米,石新妇炊羖羝,荡涤簸张儿,张儿食之口正披。”这种不伦不类的歌谣,大众把歌谣视为胡诌乱编,不值得研究探索。谁知歌谣一传十,十传百,百传千万,到了秦兵攻打凉州的时候,姑臧城内的童儿,无一不歌唱此曲。后来有人解释,谓刘曜、石虎,先后伐凉,均不得克,及秦兵一至,方才迎降。解释亦不甚确当。
还有张天锡所居住的西昌门,及平章殿,无故自崩。张天锡又曾经梦见一只绿色的狗,形状甚为长大,从城东南方向跃入,欲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