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者。若不行此,社稷之忧,可计日待也。殿下德冠宇内,以公室辅朝,最可直道行之,致隆当年,而未允物望,受殊遇者所以寤寐长叹,实为殿下借之。国家之虑深矣,常恐伍员之忧,不独在昔,麋鹿之游,将不止林薮而已。愿殿下暂废虚远之怀,以救倒悬之急,可谓以亡为存,转祸为福,则宗庙之庆,四海有赖矣。
这一书一笺,统是直言谠论,痛切不浮,无如说殷浩是情急贪功,不顾利害。会稽王司马昱,又是深信殷浩,总是以为他有作有为,一败不至再败,所以对王羲之的书笺,都付之高阁,并不见行。
殷浩复出屯泗口,派遣河南太守戴施据守石门,荥阳太守刘遯戍仓垣,甚至因为粮饷资源没有着落,于是停办太学,遣归学生门徒,把经费拨充军需。不至因噎废食。
谢尚留驻扎屯芍陂,亦派遣冠军将军王侠,攻克武昌,秦豫州刺史杨群,退守弘农。
那晋朝廷却征谢尚为给事中,谢尚于是还是防守石头(这里的石头不是县城就是地名)。
最可怪的殷深源,未出兵时,不能听信良言,但好刚愎自用;既已出兵,又不能推诚任人,但务疑猜。
殷浩听闻姚襄安次历阳,广兴屯田,训厉将士,却未曾上表请朝廷北伐,总是以为他别有用心。对此,殷浩意欲先把姚襄除掉,免得滋生后患,于是屡次派遣刺客去刺杀姚襄。
姚襄自幼就有很高的名望,雄武盖世,好学博能,颇得将士之心,刺客阳奉殷浩之命,等到了历阳,刺客都坦诚地把实情告诉姚襄,姚襄听后,特别款待他们,如同故友一般。
姚襄得知殷浩欲谋杀自己的事情,因此加以提防,令军营周围士兵日夜巡逻。殷浩又派遣心腹将魏憬,率众五千,潜往袭击姚襄,偏被姚襄预先探知情况,出城邀击,杀死魏憬,并除掉魏憬带来的一众士兵。
殷浩恨暗杀姚襄的计划不成,索性明下军书,迁姚襄至梁国蠡台,上表授为梁国内史。
姚襄对此益加疑惑担惧,因而使参军权翼,来到殷浩那里陈述实际情况,希望能借此缓和双方焦灼紧张的关系。
殷浩问权翼道:“我与姚平北共为王臣,休戚相关,为何平北尝举动自由,与我异趣呢?”晋朝廷封姚襄为平北将军,语句之中的平北指的是姚襄。
权翼答道:“姚平北英姿绝世,拥兵数万,乃不惮路远,来归晋室,无非因朝廷有道,宰辅明哲,想做一个盛世良臣。今将军轻信奸人谗言,自己多心猜疑,我认为出现猜疑的原因,不是在平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