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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浩,字深源。
殷浩自谢尚败还,未免扼腕,但是壮志雄心究竟还未死,仍然准备整兵再次举攻。
中军将军王羲之曾写信劝止他,但是殷浩就是不听。后来殷浩北伐没有成功,计划再一次举兵。王羲之这次又写信劝他说:
近闻安西败丧,公私惋怛,不能须臾去怀。以区区江左,所营如此,天下寒心,固已久矣,而加之败丧,益令气沮。往事岂复可追?愿思弘济将来,令天下寄命有所,自隆中兴之业;正以道胜,宽和为本,力争武功,非所宜也。自寇乱以来,处内外之任者,未有深谋远虑,括囊至计,而疲竭根本,竟无一功可论,一事可记。
忠言嘉谟,弃而莫用,遂令天下将有土崩之势。任其事者,岂得辞四海之责哉?今军破于外,资竭于内,保淮之志,非所复及,莫若还保长江,令督将各复旧镇。
自长江以外,羁縻而已,秉国钧者,引咎责躬,深自贬降,以谢百姓,更与朝贤,思布平心,除其烦劳,省其贱役,与百姓更始,庶可允塞群望,救倒悬之急。使君起于布衣,任天下之重,尚德之事,未能事事允称,当重统之任,而丧败至此,恐阖朝群贤,未自与人分其谤者。
今亟修德补阙,广延群贤,与之分任,尚未知获济所期。若犹以前事为未工,复求之于分外,宇宙虽广,自容何所?明知言不必用,或反取怨执政,然当情慨所在,正自不能不尽怀极言,惟使君谅之!
这书信上交去后,又上会稽王司马昱一笺,无非是谏阻北伐,大致说是:
古人耻其君不为尧舜,北面之道,岂不愿尊其所事,比隆往代?况遇千载一时之运,何可自沮?顾智力有所不及,岂得不权轻重而处之也?今虽有可欣之会,内求诸己,而所忧乃重于所欣。传曰:“自非圣人,外宁必有内忧。”今外不宁,内忧以深。古之弘大业者,或不谋于众,倾国以济一时功者,亦往往而有之。
诚独运之明,足以迈众,暂劳之弊,终获永逸者可也。求之于今,可得拟议乎?夫庙算决胜,必宜审量彼我,万全而后动。功就之日,便当因其众而即其实;今功未可期,而遗黎歼尽,劳役无已,征求日重,以区区吴越,经纬天下十分之九,不亡何待?而不度德,不量力,不敝不已,此封内所痛心叹悼,而莫敢吐诚者也。
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,愿殿下更垂三思,解而更张,令殷浩荀羡,还据合肥。广陵许昌谯郡梁彭城诸军,皆还保淮南,为不可胜之基,俟根立势举,谋之未晚,此实当今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