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欲弑父,今少子世年方十岁,待他及冠,我已老了,就使世再不肖,也不至为我所见哩。”但期保全首领,也是无聊之思。道言未绝,即由太尉张举,司空李农,同时应声道:“臣等愿奉诏立齐公。”原来齐公是石世的封爵,臣下不便直呼世名,因此以齐公二字相代。
李农既提倡建议,大众便附和一辞,独大司农曹莫无言。张李二人,又谓应完备手续,先由公卿联名上疏,请立石世为太子,及疏已草就,曹莫复不肯署名。
石虎使张豺问明曹莫心意,曹莫答道:“天下重器,不应立少,故不敢署名。”
石虎闻言,叹道:“曹莫是为忠臣,可惜未达朕旨。惟张举、李农,能体朕心,可转示委曲,免得误会。”
于是张举与李农应命告谕蔡莫,相偕退去。
石虎遂立石世为太子,进石世之母刘氏为皇后,命太常条攸为太子太傅,光禄勋杜嘏为太子少傅,并嘱使朝夕箴规,毋令太子再蹈前愆。何济于事?
又阅两月,赵主石虎在太武前殿,大摆宴席款待百官,高僧佛图澄亦来到王宫。酒阑席散,高僧佛图澄起座告辞,褰衣行吟道:“殿乎殿乎?棘子成林,将坏人衣。”吟毕自去。
石虎料佛图澄语必有因,即命人挖掘太武殿基石,果然发现荆棘生长,立刻命人拔去。哪知高僧佛图澄所说的棘子,并不是真棘子,乃是一个棘奴。棘奴究是何物?读者待至下文,自当说明。
惟佛图澄还至佛寺,环视佛像,唏嘘叹息息道:“可怅可恨,不得长此庄严。”
嗣复自作问答,先发问道:“可得三年否?”
答言:“不得。”
又问:“可得二年么?一年么?百日么?一月么?”
答言:“不得,不得。”随即默然。
返入禅房,弟子法祚等,见佛图澄自说自话,多不可解,便随佛图澄入问玄妙。佛图澄乃明语道:“今年岁次戊申,祸机已萌,明年己酉,石氏当灭,我尚在此干甚么事,不如去罢。”
法祚又问道:“当去何地?”
高僧佛图澄仍作隐语道:“去!去!自有去处。”
法祚等不敢再问,方才趋退。仅隔一夕,便遣徒侣前往拜辞石虎道:“物理必迁,身命难保,贫僧化期已及,不能再延,素荷恩遇,用敢上闻。”
石虎闻言,怆然道:“昨尚无疾,今乃使人告终,岂不可怪?”
于是命人摆驾自往省视,见佛图澄形态如故,益加惊疑。佛图澄微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