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。如同弈棋,先下暗着,以此知晋明帝之不凡。
王敦也知晋明帝的谋略,密谋篡逆,特上表称贺,且讽朝廷征己入朝。晋明帝将计就计,即下手诏,召王敦赴往京都朝廷,且加授其假黄钺以及“奏事不名,入朝不趋,剑覆上殿”等殊礼,赐班剑甲士二十人。
王敦托辞入觐,引兵至姑孰,屯驻湖县,仍然不进,向朝廷请迁王导为司徒,自领扬州牧,部署军士,拟将犯阙。
侍中王彬,乃是王敦从弟,再四谏阻。王敦面色遽变,顾视左右,意欲收拿王彬。
王彬正色道:“君当年杀害堂兄长,如今又要杀堂弟了吗?”
原来王彬从兄豫章太守王棱,曾为王敦所害,所以王彬有如是言。王敦听了王彬之语,也觉不忍,乃令朝廷迁出王彬为豫章太守,复而因郗鉴督领扬州江西,诸多牵掣,于是上表朝廷请授郗鉴尚书令,使他入辅。
晋明帝司马绍也即准议,郗鉴闻命进入京都,道途中经过姑孰,与王敦相见,自述志趣,语多激昂。
王敦留郗鉴不遣,继而思郗鉴为名士,不应加害,于是许令东行。郗鉴来到建康,遂与晋明帝谋划讨伐王敦,晋明帝方得着一个心腹士了。
却说晋明帝司马绍谋划讨伐王敦,虽然与郗鉴定有密谋,究竟事关重大,王室孤危,未便仓猝从事。
那王敦谋逆的心思,日甚一日。王敦有从子王允之,年方总角,性甚聪警,为王敦所爱。
一天夜晚,王允之侍王敦饮宴,稍带酒意,便告辞说自己醉酒先去安寝。王敦尚未辍席,与钱凤等人商议逆谋之事,均为王允之所闻。王允之恐惧王敦性格多疑,于是就用手指控扣喉咙,吐出了许多宿食,累得衣面俱污,还是闭眼睡着,伪装假作打鼾之声。童子能用诈谋,却也是非凡。
到了王敦既而散席之后,果然取来灯烛入房间照看情形,看见王允之的寝处污秽,尚自熟睡,不由的故意呼喊了数声他的名字。
王允之明明醒着,却假意将身子转侧,仍然睡去。
王敦这才置不复顾,自去安寝,才不疑心到王允之。
王允之自喜得计,睡至天明,方才整理被褥,不消细叙。既而王允之父亲王舒,得拜廷尉,王允之即请求归省去见乃父,得王敦的允许,便赴往建康,急将王敦与钱凤的密谋,详细告诉乃父。
王舒与王导入宫禀告晋明帝,暗中为此戒备。王敦还以为自己的逆谋未泄,但欲分树宗族,陵弱帝室,因而请朝廷迁徙王含为征东将军,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