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方强,应趁早平定,免为后患;独荀攸进说道:“天下多事,群雄逐鹿;刘表坐拥江汉,不能展足四方,无志可知;袁氏据有四州,带甲数十万,若使二子和睦,共守成业,势且永固不摇;今兄弟构衅,理难两全,我不乘隙相图,待他并合为一,力雄势厚,也难制服,机不可失,幸即移师!”见识高人一筹。曹操也以为然,允即援袁谭,袁遣辛毗先回去,自己督兵再至黎阳。
袁谭和袁尚本来一同走邺中,及曹操南归,袁谭意欲追曹操,请袁尚举兵相从,袁尚又觉动疑,不肯依其建议,袁谭当然怀愤;再加郭图和辛评两人,在旁撺掇,就不遑后虑,于是引兵攻打袁尚。
袁尚兵士较多,袁谭士兵较少;一场冲突下来,袁谭又败走。别驾王修,自青州援助袁谭,袁谭更欲还军攻打袁尚,王修谏阻道:“兄弟犹左右手,譬如与人将斗,自断右手,尚能向人争胜么?况兄弟不亲,何人可亲?彼谗人离间骨肉,为害甚大,愿将军立诛谗佞,讲信修睦,自足安内攘外,横行天下!”语亦激切。
袁谭终执定己见,率兵回攻。哪知袁尚却已经赶来,就在南皮城外接仗,袁谭复而失利,败奔平原,袁尚追至平原城下,督兵围攻。郭图等又劝袁谭降曹操,向曹操求救,袁谭更为所惑,乃使辛毗乞师;待辛毗既归报,曹操亦进兵。
袁尚自然得知消息,忙撤围还邺;部下听闻曹操军大至,俱有惧色,吕旷和高翔两将,竟叛袁尚而投降曹操。偏袁谭谋招致吕旷高翔,暗中刻将军印信,使人赍给二人;二人既诚心归降曹操,反取印报告曹操。
曹操微笑不答,欲知言外意,尽在不言中。且派吏至平原,令为子整说婚,愿聘袁谭之女,袁谭不敢不从;袁操又借口乏粮,引军暂退。好是狡诈。
袁尚总道是曹操已经还军,可以无虑,但留审配守邺城,复督军前往攻打平原。审配更献书与袁谭道:
配闻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,愿将军缓心抑怒,终省愚辞!盖《春秋》之义,国君死社稷,忠臣死君命,苟图危宗庙,剥乱国家,亲疏一也。是以周公垂涕以毙管蔡之狱,季友欷歔而行叔牙之诛,何则?义重人轻,事不获已故也。昔先公出将军以续贤兄,立我将军以为嫡嗣,上告祖灵,下书谱谍,海内远近,谁不备闻?何意凶臣郭图,妄画蛇足,曲辞谄媚,交乱懿亲,致令将军忘孝友之仁,袭阏沈之迹,阏伯实沈为高辛氏子,日寻干戈,以相征讨。语见《春秋·左传》。放兵钞突,屠城杀吏,冤魂痛于幽冥,创痍被于草棘。我州君臣,若拱默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