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不协,几致废立,我等涕泣解救,各出家财千万为礼,和悦上意始得挽回。今将军不忆前情,反欲将我等种类,悉数诛灭,岂非太甚?现在我等也不能再顾将军,赌个死活罢了!”
无瑕者,乃可戮人,何进亦太不自思。进无言可对,瞿然惊起,离座欲出,让哪里还肯放过?招呼伏甲,汹汹直上,尚方监渠穆,拔刀争先,奋力砍杀何进,何进手无寸铁,如何招架,竟被渠穆砍倒地上,再是一刀,枭落了首级。自寻死路,怎得不死?
段颎就擅写诏敕,命故太尉樊陵为司隶校尉,少府许相为河南尹,罢去袁绍王允两人;这伪诏颁示尚书,各尚书不免生疑。卢植与何进有旧日友情,更为惊愕,急忙至宫门外探信,且请大将军出宫共议,不料宫内有人大呼道:“何进谋反,已经伏诛!”声才传出,即掷出一个鲜血淋淋的头颅,卢植慌忙审视,正是何进首级,当即俯首拾起,驰入大将军营中,取示将士,将吏吴匡张璋,且悲且愤,挥兵直指南宫;就是袁绍亦已闻变,立刻派遣从弟虎贲中郎将袁术,前往协助吴匡张璋。
宫门尽闭,由中黄门持械守合,严拒外兵,袁术等人在外叫骂,迫令宫中交出张让等人,好多时不见影响,天已垂暮,索性在青琐门外,放起火来,火势猛烈,照彻宫中。张让等也觉惊心,入宫报告何太后,只言大将军部兵叛乱,焚烧宫门,何太后尚未知兄长何进已死,惊惶失措,当然被张让等掖住太后,并劫少帝陈留王,以及宫省侍臣,从复道往走北宫。
尚书卢植,早已料到此着,擐甲执戈,在合道窗下守候,遥见段颎等人拥逼太后,首先入合,便厉声呼道:“珪等逆贼,既害死大将军,还敢劫住太后么?”
段珪乃将何太后放松,何太后急不择路,就从窗外跳出,卢植急忙救护,幸得免伤。始终难免一死,何如死在此时?
是时袁术、吴匡、张璋等,已攻入南宫,搜诛阉竖,止得小太监数名,杀死了事,独独未见常侍黄门等人。
适值袁绍趋至,袁术等具述情形,袁绍即与语道:“逆阉虽众,今日已无生路,逃将何往?惟樊陵许相两人,甘为逆党,不可不除!”
说着,即矫诏召入樊陵许相,一并处斩,可巧车骑将军何苗,也闻警驰来,袁绍即与潜赴北宫,行抵朱雀阙下,兜头碰见中常侍赵忠,立由袁绍麾众拿下;赵忠自北宫前来探视,冤冤相凑,被袁绍拘住,自然叱令枭首。
赵忠看见何苗在旁,还想求救,凄声呼语道:“车骑忍见死不救么?”
何苗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