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众不同,于是说,“我和您是同乡,房子相邻,现在京城英雄从四方聚集,是志士结交之时,您虽然致力于守住学业,为什么这样坚定?”
仇香面色严肃地说:“天子设置太学,难道只是让人们在这里游谈吗?”然后向符融高高地拱手施礼离开,不再跟他说话。
后来,符融把这些事告诉了郭林宗。于是,郭林宗与符融带着名帖到住处拜见仇香,趁机请求留下住宿。郭林宗很是感叹,下床向仇香行礼。
仇香学业完毕回到乡里,州郡官府一起邀请他为官,他都借口生病推辞。虽然在家闲居,他也一定用礼法严格要求自己。妻子儿女有过失,他就脱帽表示自责。妻子儿子在院中道歉,等到仇香戴上帽子,才敢走进房屋。家人没有谁见过他因喜怒在说话声音和脸色上表现出不同,后来他被征为方正之人,因病去世。
惟郭泰往来如故,虽系屠沽卒伍,向他问业,无不收受。
陈国童子魏昭,仰慕郭泰重名,踵前相请道:“经师易遇,人师难求,愿为先生供给洒扫!”
郭泰即令为弟子,随时指导,旋即成材。扶风人宋果,行为粗暴,太原人贾淑,性情险恶,皆经郭泰曲示裁成,化为善士。因此远近景仰,无不归怀。
郭泰曾经经过陈梁间,途中遇雨,巾坠一角,当时人乃故意仿效,号为林宗巾,可见得人心向慕,远近从同了。
前光禄勋主事范滂,与郭泰相识,或问范滂道:“郭林宗究系何等人?”
范滂应声道:“隐不违亲,贞不绝俗;天子不得臣,诸侯不得友。此外非我所敢知呢!”
后来郭泰丁母忧,悲戚过甚,竟至呕血,杖而后起,出视庐前,见有生刍一束,置诸地上,因即问明旁人,才知有人吊丧,置刍自去。当下因感生慨道:“这又是徐孺子所为!《诗经》有云:“”生刍一束,其人如玉。”我有何德,足以当此?”
其实徐稚寓意,仍教他蛰居空谷,毋致絷维的意思,就是徐稚之前祭黄琼,亦无非追怀旧谊,自表余情,并不是慕琼勋名,来赶这场热闹。
从前黄琼在家授徒,徐稚辄过访经义,及黄琼备历显阶,却绝迹不赴,黄琼遣吏辟召,亦俱谢绝。他如陈蕃为豫章太守时,悬榻等待徐稚,徐稚间或往来。嗣闻陈蕃入为尚书令,也不复往谒;陈蕃将徐稚名登诸荐牍,又屡征不起,陈蕃却在朝多年,屡退屡进,平时辄因事匡谏,往往未见施行。无道则隐,何不效徐孺子?
先是侍中爰延,在宫值差,汉桓帝尝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