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期脱去了外衣,又用鞭子抽打了数百下,打得友通期无从申诉,痛苦不堪。
梁冀归庐闻报,吃一大惊,慌忙趋至岳家,向妻子母亲叩头似蒜,请她到妻子面前说情,饶放通期。孙寿母乃往与缓颊,孙寿才将有通期放归,梁冀急忙跑去探视,看见她全身创痕累累,鬓影星星,禁不住肉痛起来。当即替她抚摩,婉言谢过,并延名医调治,外敷内补,好几日才得痊愈。
友通期感念梁冀深情厚意,仍然与梁冀继续欢好,亲昵如故;没多久就私生一男,取名伯玉,匿不敢出。偏又为孙寿所探悉,竟令儿子梁胤带着家奴,各持刀械,闯入友氏家内,不论男女老幼,一概杀死;只有梁冀的私生子伯玉,平时常藏匿复壁暗格里面,幸得漏网,不致污刃。
梁胤已灭尽友氏,扬长归报。独梁冀亲自前往勘视,惨不忍睹,连忙着人买棺收殓,一一埋葬;心中虽衔恨妻子,但却畏妻如虎,未敢返家诘责,只好把那私生子格外珍惜,重价雇了一个乳媪,育养在民间,时令藏匿。自己也不愿回家,另在外舍居住。
孙寿见梁冀挟嫌不归,自己也去另寻主顾,为娱乐计。
可巧有个太仓令秦宫,曾在梁冀家当过奴仆,面目俊俏,口齿伶俐,因为梁冀所怜爱,荐为县令。
他却并未赴任,仍旧在梁冀家出入往来,甚至深房密室,也得进出无阻。
孙寿竟对此人垂了青眼,有所役使,往往令宫充当。秦宫小心伺候,曲尽殷勤,孙寿见他体心贴意,越加喜欢,有时辄屏去左右,与秦宫私谈,耳环厮磨,情绪密切。试想!这秦宫是个有名的狡滑之徒,岂有不瞧透芳衷,欢颜相接?
又况孙寿华色未衰,阃威又盛,这种主顾,真是毕生难逢,乐得放大了胆,趁这四目相窥的时候,将孙寿轻轻搂住。孙寿故作娇嗔,叱他无礼,那娇躯却全不动弹,一任秦宫拥入罗纬,解带宽衣,成就好事。好一场桃花运。嗣是宫内作情郎,外为宠竖,几乎大将军门下,要算他一人最出风头;且刺史二千石官员入都,求见大将军梁冀,必先谒赂秦宫,然后得通姓氏。
秦宫又为梁冀夫妇互相调停,仍然重归和好,且劝他夫妇对街筑宅,穷极精工,左为大将军府,右为襄城君第。
其豪宅中,大堂寝室都有暗道通往内室,各个房间都可相通。柱子墙壁雕镂图案,并镀上铜漆;大小窗户都镂刻成空心花纹,装饰着宫廷式样的青色连环纹饰,并画上云气缭绕的仙灵图案。台阁四通八达,相互呼应。长桥凌空高悬,石阶横跨水上。金玉珠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