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死,担心班超独处边陲,难以支持,于是下诏命班超回国。
班超受命将归的时候,疏勒举国忧恐。都尉黎弇说:“汉使如果离开我们,我们必定会再次被龟兹灭亡。我实在不忍心看到汉使离去。”说罢,便拔刀自刎而死。
班超虽然感到很悲伤难过,终究因为皇命在身,不好迟留于此,不得已还是率部离开,在经过属国于阗的时候,于阗国王和百姓都放声大哭,他们说:“我们依靠汉使,就好比孩子依靠父母一样,你们千万不能回去啊。”
有不少于阗人还抱住班超骑的马的马腿苦苦挽留。班超见状,自知于阗父老决不会让他东归,而他也想留在这里,完成他立功异域的宏愿,便决定暂不回汉朝,重返疏勒。
疏勒有两座城在班超走后,已经重新归降了龟兹,并且与尉头国(今新疆阿合奇县)联合起来,意图造成大乱。班超将反叛首领逮捕,又击破尉头国,斩杀了六百多人,才使疏勒再次安定。班超于是拜本陈状,仍请留屯西域,汉章帝才收回前命,准超后议。
事且慢表。且说马太后平素谦抑,从未举母家私事,有所干请,就是兄弟马廖、马防、马光,虽然得于通籍为官,终汉明帝世未曾超迁,马廖止为虎贲中郎,马防与马光止为黄门郎。及汉章帝嗣位,即迁马廖为卫尉,马防为中郎将,马光为越骑校尉。
马廖等倾身交结,冠盖诸徒,争相趋附。司空第五伦恐后族过盛,将为国患,因抗疏上奏道:
臣闻忠不隐讳,直不避害,不胜愚狷,昧死自表。
《书》曰:“臣无作威作福,其害于而家,凶于而国。”《传》曰:“大夫无境外之交,束修之馈。”近代光烈皇后,虽友爱天至,而卒使阴就归国,徙废阴兴宾客。其后梁窦之家,互有非法,明帝即位,竟多诛之。自是洛中无复权戚,书记请托,一皆断绝。又谕诸戚曰:“苦身待士,不如为国,戴盆望天,事不两施。”臣常刻着五脏,书诸绅带。
而今之议者,复以马氏为言。窃闻卫尉廖以布三千匹,城门校尉防以钱三百万,私赡三辅衣冠,知与不知,莫不毕给。又闻腊日亦遗其在雒中者钱各五千。越骑校尉光,腊日用羊三百头,米四百斛,肉五千斤。臣愚以为不应经义,惶恐,不敢不以闻。陛下情欲厚之,亦宜有以安之!臣今言此,诚欲上忠陛下,下全后家,伏冀裁察。
此疏文入宫后不得报,且欲加给诸舅封爵,独马太后不从。
建初二年四月,久旱不雨,一班谄附权戚的臣工,且奏称不封外戚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