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雌威,名闻远近。
南方兵弱,交州刺史与诸郡太守皆无力平叛,只能死死守住其他三郡,令其不失,苦苦等待朝廷派来援兵。
警报传到洛阳,光武帝刘秀怎能坐视不管?便选出虎贲中郎将马援,使为伏波将军,令他与扶乐侯刘隆,督率楼船将军段志等人,南下讨伐蛮贼。
马援前为大中大夫,与来歙同为监军。来歙曾经奏言陇西侵残,羌种杂沓,非马援不能平定。
光武帝因拜马援为陇西太守,马援连破叛羌,征服余众,缮城治坞,辟田劝耕,陇西以安。嗣被召为虎贲中郎将,屡得进见,曾与光武帝谈论兵法,意俱相合。再出讨皖城妖人李广,一鼓即平。这是补叙之笔。至是复受命南征,航海前进。军至合浦,段志突然得着急病,竟至逝世。
马援令弁目护丧归葬,自与刘隆并领水军,水尽登岸,辟山通道,得达浪泊。征侧方安据交址,南面称尊,总道是天高地迥,任所欲为,蓦然听闻汉军已至浪泊,也不禁吃了一惊。当下升帐点兵,得数万人,使妹征贰为先锋,自为后应,至浪泊中搦战。两阵相交,金鼓连天,约莫有两三个时辰,蛮众究竟是乌合,到底敌不过百战雄师,一败便走,势若散沙。
征侧、征贰,但靠着两臂蛮力,目无中原,至此才知王师厉害,觅路逃走。马援驱军追杀,斩首数千级,收降万余人,野蛮女流究属无用,不堪一战。趁势至交址城下,四面围攻。征侧自觉孤危,即与征贰商议道:“我与汝奋臂一呼,远近响应,不到数月,得攻克六十余城,满望杀往岭北,进据中原,哪知中朝天子,遣到精兵猛将,锐不可当,现今坐困危城,如何是好?”
征贰想了多时,才答说道:“据妹子看来,此城断不可守,不如奔往金溪穴中,扼险自固,就使猛将如云,亦不能捣破此穴,待他粮尽引退,我等复好出据此城了。”
征侧点首称善,随即弃城夜遁。马援闻知,率众力追,行抵金溪,连战数阵,蛮众除杀死外,多半溃散。惟征侧征贰两姊妹,拼命逃走,得入金溪穴中,穴甚深邃,四围有大山包住,只有一个洞口可通,也是险仄得很。征侧与征贰窜入此穴,使残众堵住穴口,大有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的形势。
马援率众兵士来到了穴前,察视四周,除穴口外,竟是无缝可钻,倒也踌躇得很。自思航海南来,费尽千辛万苦,得入此地,倘若畏难即退,岂不是尽隳前功?况且留此两妇,终究是将来朝廷的祸祟,理应斩草除根,方免后患。于是下令军士,随山伐木,就谷口筑起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