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什么也没见到。五利却妄言说见到他师父了。他的方术已经用尽,大多没有什么效果灵验,于是汉武帝刘彻杀掉五利栾大。只是难为了卫长公主。
而推荐栾大的乐成侯丁义也因此获“不道”罪,元鼎五年,丁义被弃市,封国被除。
既然这汉武帝已经觉悟,连诛文成、五利,应该将方士尽行驱逐,为何又听信这公孙卿的话呢?原来汉武帝不信文成五利,并非是不信神仙,他只是以为文成五利两人,法术未高,所以神仙难致,若果得一有道的术士,当然必是有效,因此公孙卿进见以后,无非叫他再去一试。所有一切待遇,非但不及五利,并且不及文成。亲女儿不肯无故割舍了!公孙卿受职较卑,不使人忌,再加手段圆猾,反好从此安身。还有封禅一语,乃是公孙卿独自提议,最合汉武帝意旨。当时司马相如已经病殁,他有遗书上奏,称颂功德,劝汉武帝东封泰山,汉武帝已为所动,再经公孙卿一说,便决议举行。只有封禅仪制,自秦后未曾照办,无从援据。就是司马相如家中,亦曾差人查问,他妻卓文君,谓遗书以外无他语。卓文君尚未死么?
汉武帝不得已责成博士,要他酌定礼仪。博士徐偃周霸等,采取尚书周官王制遗文,拘牵古义,历久未决。还是左内史倪宽,谓封禅盛事,经史未详,不若由天子自行裁夺,垂定隆规。
汉武帝乃亲自制仪,略与倪宽参酌可否。适逢卜式上言官卖盐铁,货劣价贵,不便人民,汉武帝不以为然,并因卜式不能文章,贬为太子太傅,特迁倪宽为御史大夫。总要揣摩求合,方可升官。
封禅礼定,汉武帝又想这般盛举,必先振兵释旅,方可施行。乃于元鼎六年(前111年)秋季,诏设十二部将军,调齐人马十八万,扈驾巡边。十月初旬出发,自云阳北行,径出长城,登单于合,耀武扬威,遣侍臣郭吉往告匈奴,传达谕旨,略言东南一带,已皆荡平,南越王头,悬示北阙,单于能战,可与大汉天子,自来交锋;否则便当臣服,何必亡匿漠北云云。
当时伊稚耳单于已死,其子乌维单于嗣立,听了郭吉之言,不禁怒起,把郭吉拘住不放,自己也不发兵。
汉武帝待了数日,不见回音,乃传令回銮。道过上郡县桥山,见有黄帝遗冢,顿觉起疑道:“我闻黄帝不死,为何留有遗冢?”
公孙卿随驾在旁,回答说道:“黄帝登天,群臣思慕不已,因此取衣冠为葬。”
汉武帝喟然道:“我若上天,想群臣当亦葬我衣冠哩。”
说着即命备礼致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