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曹参遂向齐王告别,随使入都,谒过汉惠帝母子,接了相印,即日视事。
曹参入朝成为相国,一切皆遵萧何之法而无所变更。
并且从各郡和诸侯国中挑选一些质朴而不善文辞的厚道人,立即召来任命为丞相的属官。对官吏中那些言语文字苛求细微末节,想一味追求声誉的人,就斥退撵走他们。
有几个朝中僚佐,自负才能,要想入陈谋议,曹参也并不谢绝,但一经见面,便邀同宴饮,一杯未了,又是一杯,务要劝入醉乡。僚佐谈及政治,即被曹参用言截住,不使说下,没奈何止住了口,一醉乃去。古人有言,上行下效,捷于影响,曹参既喜饮,其属吏也无不效尤,统在相府后园旁,聚坐饮酒。饮到半酣,或歌或舞,声达户外。
曹参虽有所闻,好似不闻一般,惟有二三亲吏,听不过去,错疑曹参未曾闻知,故意请曹参往游后园。曹参到了后园中,徐玩景色,巧有一阵声浪,传递过来,明明是属吏宴笑的喧声,曹参却不以为意,反使左右之人取入酒肴,就在园中择地坐下,且饮且歌,与相唱和。这真令人莫名其妙,暗暗的诧为怪事。原是一奇。曹参不但不去禁酒,就是属吏办事,稍稍错误,亦必替他掩护,不愿声张,属吏等原是感德,惟朝中大臣,未免称奇,有时入宫白事,便将曹参平日行为,略略奏闻。
汉惠帝因母后专政,多不惬意,也就借这杯中之物,房中闺乐,作为消遣,聊解心中的幽闷忧愁。及闻得曹参所为,与己相似,不由的暗笑道:“相国也来学我,莫非瞧我不起,故作此态。”
汉惠帝刘盈正在怀疑莫释的时候,于是招曹参儿子大中大夫曹窟入宫待见。汉惠帝当着曹窟面前顾语道:“你回家一趟,替朕问问你父亲,高祖新弃群臣,皇帝年幼未冠,全依相国辅佐。现在你的父亲身为丞相,只知饮酒,无所事事,如何能治理天下?不过,你不要说是朕让你问的。”
曹窟回到家中,把汉惠帝所说的话都告诉了父亲曹参。曹参听后,勃然大怒,取过戒尺,就打曹窟,而且边打边说:“天下事你知多少?还不快快入宫侍驾!”曹窟被打,心里很是委屈,入宫后向汉惠帝老老实实说了此事。汉惠帝听后,心里更感到疑惑。
第二天,散朝以后,汉惠帝刘盈故意将曹参留下,问道:“你为何责打你的儿子曹窟呢?他所说的话都是我的意思。”
曹参连忙拜伏在地,顿首谢罪,问汉惠帝道:“陛下英明神武,可比得上高祖?”
汉惠帝说道:“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