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死别带上我,半个月前条子才端了一个窝点,下线都被抓了好几个,你是生怕条子注意不到你是不是?”
啤酒罐砸中瘦猴脑袋,没喝完的啤酒倒了他一身。
“行了行了,我就开个玩笑而已。”瘦猴扯了两张纸巾擦脸,把钱揣进衣服兜里,提着包起身。
他睨了眼胖鱼身下的几个人形玩偶,好心劝道:“玩偶有什么用,始终没有真人来得刺激。”
“滚——”
回应瘦猴的,是胖鱼扔来的拖鞋。
“真是开不起玩笑。”
瘦猴连忙滚出门,背着包站在夜色中,摸着胸口处的一万块,看向远处闪着灯光的‘天鹅大酒店’。
他眼神暗了两分,颠了颠一背包的纽扣,埋头往酒店走去。
而在瘦猴走后没多久,屋内的胖鱼沉默地抽完一支烟。
他拉开茶几抽屉,在一堆u盘中随便拿了个黑色u盘,将它插在电脑上,打开文件夹点击一段视频。
视频角度比较高,由上而下俯视,下方是一张床,一男一女躺在床上。
随着视频开始播放,胖鱼也动了起来。
但没过几秒他停下动作,抓起一个枕头砸向电脑。
声音戛然而止,电脑被砸到地上。
胖鱼坐在沙发上又点燃一支烟,耳旁回荡着瘦猴的声音。
“玩偶有什么用,始终没有真人来得刺激。”
胖鱼沉吟半晌,摁灭烟头,打开抽屉拿了一把钱,关了灯走出地下室。
时珩猛然从睡梦中惊醒,摘掉眼罩,外面天色大亮,小区楼下渐渐传来说话声。
她点开手机,才早上八点。
时珩坐起捏了下鼻梁。
好大一条胖头鱼在梦中游泳,胖得让她连坐两晚上噩梦。
时珩发了会儿呆,掀开被子起床,钻进浴室洗了把脸。
热水扑在脸上,等脑袋里的昏沉完全驱散,她才刷牙漱口。
照旧先给祖师爷们上了香,时珩带着钱包和钥匙下楼。
一走出单元楼,迎面吹来一股冷风。
时珩打了个哆嗦,拢了拢身上的羽绒服。
她望着阴沉沉的天空,呼出的热气在瞬间被吹散。
快要到十二月了,中市也将迎来下雪。
时珩加快步伐走出小区,拐进门口一家早餐店,买了一大堆早饭。
早餐店老板是两夫妻,一看时

